柏方时立刻下床，连睡衣也来不及换，随手抓起一件大衣裹在外面，匆匆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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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约坐在沙发一角，把一门就扑上来的小泰迪抱在膝盖上，一把一把狗，瞥来一说：“十二多了，哪门晚饭？”

僵的话题到此为止，柏方时脱下外，好似终于找到一个解救自己的正当理由，穿着睡衣就了厨房。

现在不看，明天就看不到了。

这是普通朋友。

一般情况下，别是什么样的？

柏方时把盛约带到楼上，客厅里很，他刚才回家时衣服扔，沙发上堆着大衣、帽、罩，一瓶喝了一半的敞着瓶盖立在茶几上，他路过时差打翻，是盛约伸手扶了一把。

他突然想起一句歌词——

阅读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

——这个人变脸太快了吧，难他一挂电话就来了么？

柏方时心里泛酸，一刹那间什么念都忘了。

“……”

不是铁石心，当然舍不得，他本来觉得，分开一段时间而己，没这么严重，就当是差了。他很自然地往好想，然而盛约不是，盛约偏偏要往坏想，看他的表情、说话的腔调，都像是在诀别，仿佛现在一分开，他们的情就彻底玩完了，和分手没差别。

柏方时不知情侣该怎么别，上次他和盛约分开，一句再见都没说，门一摔就是三年。现在和上次不一样，他们没分手，只是暂时分别一段时间。

“我同意走了，来和你别。”

“明天几的飞机？”

我一直是黑夜

“上午九。”

——盛约悲观的心态，把他也传染了。

大概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睛定在柏方时上，嘴动了动，好像是叫了声“哥哥”。

盛约难得这么安静，衬着冬夜萧瑟的寒风，这份安静显得有寂寥。

“你吃晚饭了吗？”柏方时看着盛约时外表依旧镇定，可他脑里很空，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盛约了半天冷风，给得有气无力，他了，轻声细语地说：“是啊，我来嘛？……可能是想当面骂你几句。”

吃饭，喝酒，祝你在新的地方一切顺利，你还回来吗？早回来啊，常联系，记得想我。

柏方时关了火，走回氧气稀薄的客厅，在盛约边坐下。

第二十八章

等你是什么觉

盛约语气不善，压抑的嗓音听得柏方时心尖一抖，还没开就顺手把挂面扔锅里了。他盯着锅看了几秒，不知自己是怎么回辜，明明刚才还想去找盛约，现在人家自己来了，他竟然无话可说，连多看盛约一都不过气。

而此时此刻，盛约站在黑夜里，表情依然有些冷，这是习惯了，不了解他的人，大多会觉得他冷漠又傲慢。可实际上，他是冷漠和傲慢的反义词。

他在厨房里发了会愣，怕真把饭来吃不下去，但他依然开了火，准备煮面条。就在这时，盛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连名带姓地叫他：“柏方时，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你都不愿意和我好好待一会？”

柏方时愣了一下，把这行字仔细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哦，我还没吃。”

他突然明白了，其实盛约一也不难哄。即使他不去哄，盛约也不会走远，最多三步，就在三步之外等着他，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他来为止。

太迟迟不来照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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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据说是盛约自己写的，为什么是据说，因为当初发行的时候，词作那一栏曾经标了他的名字，他却不承认，给改掉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柏方时走到盛约面前。

情侣呢？

盛约自己不来，只能在小区外面等着。柏方时一来，就见他正背对大门，站在路边盯着路上的景神。

“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