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完之后，盛约想了想说：“我还有一张卡，里面有多少钱记不清了，很多年没动过。”

柏方时想说没关系，我又不缺钱，盛约却抢先说了，大逆不地来了一句：“没事，我爸妈的遗产早晚是我的。”

柏方时：“……”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盛约的事业也正红火，没有谁能对自己亲手挣来的一切真的毫不在乎，这几年盛约虽然红得一帆风顺，可也没少吃苦，但凡付过心血的，总是不好割舍。

当天晚上，盛约失眠了。

柏方时半夜醒来才发现他没睡，就睁躺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柏方时打开灯，伸手抱他：“怎么了？”

盛约转过来，蹭了蹭柏方时的脸：“还好是我，不是你。”

“什么？”

“你的前途。”盛约喃喃，“我一直以为，我在圈里瞎混，无所谓，可现在竟然有……有介意。”

“……”

“如果是你呢？你那么看重事业，前几天我说‘失业没什么大不了，我养你’的时候，其实你一也不开心，对吧？”

盛约破天荒地学会了换位思考，柏方时不知该兴还是慨。

盛约却很低气压，大概因为每一分成熟都是用快乐兑换的，即使只有一。他反手搂住柏方时，和他的人颈相拥：“我刚才一直在想，事业和恋，如果必须有取舍，我毫无疑问会选你。你呢，即使你选了我，你也会非常不开心。”

“……”柏方时没有否认，“可我会选你，我已经选择你了，弟弟。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改变，也许不能十全十，但也不会只有死路一条。”

盛约不说话了。

其实他一直是一个非常自我中心的人，但是不是谁，皇帝老也好，平民百姓也罢，只要对别人动了真心，情面前一律平等，动心就等于“自我”会逐渐被消磨。

这个过程有快有慢，有失败有成功，总之，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柏方时偶尔会想，抛开向的，单单说格，他们是不是认识太早了？就像那些在校园里早恋的情侣，由于不成熟，大多没有好结果。

可如果让他们晚几年相识，彼此都“经百战”，懂得该怎么经营情……

那也不是他和盛约了。

柏方时笑了下，其实他不太希望盛约变成熟，他希望弟弟永远是弟弟。

“睡觉吧，太晚了。”柏方时闭上睛，状似随意地说，“你不是说想见家长么？明天我带你回家吧，去我爸妈家。”

“……”

盛约一愣，僵了，“我什么时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