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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啊。”周予安遗憾
,“看来只能等下一个假期去看爷爷了。那我下午也不
去了,在家里补个觉吧,今天累死我了。”
钟弗初沉默了一会,说
,“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回来,我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好,我等你回家。”周予安没问他是什么事。
钟弗初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只觉得自己站在一
悬崖边上,四面楚歌。
他第一次对未来产生惶惑的不确定,曾经他对未来从未怀有期待,但自从他和周予安在一起后,他也忍不住开始构想那些即将到来的生活。
但这一切从今天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有些事情已经快要包藏不住,他可以无视
理,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和谴责,甚至可以无视自己背负了二十年的仇恨,但他不确定周予安能不能承担这些。
他是从小生活在
光下的人,应该一辈
无忧无虑,能接受自己突然多
一个哥哥,还和自己哥哥相恋吗?
而自己明明知
真相,却还继续和他在一起,他会恨自己吗?
这些尖锐的问题堵在钟弗初
,让他举步维艰。
晚钟家园在郊区,开车过去要将近一个小时,钟弗初到的时候,看到院
外的场地上停着一辆红
跑车,显然是明妍的车。
他打开院门,看到一个
发凌
的女人坐在院
中央的藤椅上,地上散落着不少照片。
那女人听到动静,整个
颤了下,慌
抬
看向他,那一瞬她脸上竟

恐惧,好像看到了什么怪
。
钟牧远拄着拐杖过来,叹气
:“那位女士等你很久了。”
钟弗初让钟言蹊把钟牧远扶回房间休息,然后一步步的向明妍走去,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明妍腾地从藤椅上站起
,手里抓着一张照片,看着那个
大的男人正向自己步步
近,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人却停在离自己五步远的地方,好像再走近一步就会脏了鞋一般。
她用力的盯着
前的男人,又看了
手里的照片,钟牧远说那张照片是钟弗初刚到晚钟家园时拍的,她心存侥幸的比对着,想找
什么推翻事实的证据。
二十年过去,那张曾令她厌恶的面孔早已模糊,但此时却突然清晰起来,与
前的人渐渐重叠,让她顿生恐惧,尖声
: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她像
着手一般将照片丢掉,好像如此极力否认,昭然若揭的真相就会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