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有些惊讶的看向钟弗初，突然想起傍晚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背着一个琴盒，看着像是古琴。

“那明儿查房的时候，给我们歌一曲听听？”护士玩笑。

“喂，妈，你这么快就回国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浑透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人，抚琴时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实习医生看了明显想快离开的钟弗初，笑着说：“钟医生会弹琴，倒是可以给你伴奏。”

“咳几声。”钟弗初突然。

周予安乖乖：“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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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此时破门而，说：“我们洛洛还真是合唱团的，大学还是校园十大歌手。”

麻醉师刚才一直在看好戏，此时忍不住笑：“听你这嗓，真的不是合唱团的吗？”

钟弗初摘下手，垂眸看病床上装死的周予安，叮嘱：“可以适当行走，但不能过度运动，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注意避免被拍打背，如果要行动的话，记得提着引瓶。”

惨叫声再次响起，周予安拿起枕向徐行砸去。

引瓶里的咕噜响了一下，钟弗初低在本上写了什么，才抬看向周予安，发现他刚才咳的泪都飚了来，角红成一片，合那一颤动的窝和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好不可怜。

周予安愣了愣，才意识到是要自己咳嗽，但昨晚给他留下了影，他只敢轻轻咳了一下。

其他医生护士别后也相继离开，徐行围着病床打转，笑的拿手机，放了录音。

周予安闻言尝试着咳了一下，结果一咳的地方就疼个半死，他又忍不住嗷了一声。

“好啊，你们歌我来唱。”周予安很好说话，自从他小时候唱歌拿了奖，母亲逢人就让他唱一嗓展示展示，他都习惯了。

周予安，已经彻底叫虚脱了，后知后觉的尴尬囧意让他选择闭上睛逃避世界。

明妍说：“徐行那孩不靠谱，你听妈妈的，少跟着他去酒吧，别瞎运动，他壮的跟似的，而你经受不起，知吗？”尽周予安已经二十四岁，明妍还是把他当成十四五岁的小儿。

“妈，公司合作伙伴来了，我们要开会谈合同，这关系到我司的生死存亡，我就先挂了啊，再见！”说完就挂了电话，大松一气。

周予安张的看向病房外，还好走廊上没有什么动静，他支吾：“我就住在徐行家啊，我们两个忙着呢，他那个公司麻烦得很。”

“周总日理万机啊。”实习医生开了个玩笑，她是钟弗初带的学生，名叫李慧婷，去年从文华大学医学院毕业。

周予安不懂徐行突然叫他小名嘛，他没有察觉到方才钟弗初僵了一瞬。

钟弗初一直盯着引瓶，此时看向他，目光微冷，“用力。”

周予安挠了挠发，笑：“早上好啊，你们上班真早。”他看向正走过来的钟弗初，发现他的白大褂袋里了一个黄小玩偶的耳朵，看着像是卡丘？

钟弗初嘴抿了一下，说：“这么怕疼，手术后还会更疼。”一也没有安病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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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睁开一只睛看向钟弗初，发现对方正皱眉看着他。

钟弗初并不搭话，他似乎对所有的闹与玩笑都无动于衷，只是例行职责的对周予安再次叮嘱：“你记得我说的话。”见周予安了，转了病房。

晚上徐行在附近宾馆住下，周予安一个人寂寞的躺在病床上，侧的依旧很痛，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大象踩过的蚂蚁，往外漏着气。

“是啊，昨天到的。洛洛，你在文华市住哪儿呢？”明妍的声音很愉悦，可能是国旅游一趟心情变好了。

“知了知了，我们作息很规律，生活很健康，和退休老一模一样。”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病房门被推开，钟弗初和实习医生来了，他怕馅，忙：

“知了吗？”

周予安心里叹气，给自己数了一二三，努力一咳，疼的面苍白嘴发颤。

周予安嘴一瘪：“疼，很疼。”他的发一觉醒来成了窝，东立几西竖一撮，整张脸皱成苦瓜。

周予安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尖叫附的样，就只想刨个地钻去，钟医生的一番话也只听个七零八落。

钟弗初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将手袋里，那只耳朵不见了，他问：“觉怎么样？”

李慧婷给他一颗糖，眨了眨：“手术是全麻，不会那么痛，而且现在医院都会努力给你减痛的。”

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第二天大清早，又被一通电话吵醒。

周予安愁眉苦脸：“不会吧，我觉得昨晚已经够疼了。”

钟弗初继续：“这段时间自己多咳嗽，有助于把腔气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