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散步来着，没想到走到这儿了.”张晨曦起把包装袋扔垃圾桶，她准备打回府，“你说这个，我是再走回去，还是坐公算啦？”

张晨曦目瞪呆看着手机屏幕，惶恐地想，这就挂了？

这天吃过晚饭，张晨曦觉得无聊便了校门散步.

“不，我下班了.”白磊听起来像在室外，车龙的喧嚣中传来她能让人安心下来的声音，“你怎么跑这么远？”

等到耳机里随机播放的歌绕到了最开始的那首，张晨曦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已经走了很久.她拿手机一看，离学校时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

四月末的风不冷不，夹着令人舒畅的凉意，拍到人的上.张晨曦格外喜这天气，她随大走着，本没计划好要走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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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曦手中的冰激凌快化了，她赶在下面接着了几，才回：“好像在…振远附近的一个公站台这儿.你还在工作吗？”

“怎么，平时没少去吧？”周文式趁着没人看向这边，手竟慢慢有往下的趋势.

理员是英语系的学生，她之前以为两人是情侣，便睁一只闭一只想着任他们这么黏在一起算了.此刻看到张晨曦对周文式毫不留情面的举动，心里不免生对两人关系的怀疑.

周文式把手搭在了张晨曦的靠背上，这样使得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我以为你平时还真的就宅在宿舍里，没想到你和那酒吧里的人，还熟的样.”

张晨曦脆利落地站起来，理员走过来，问：“这位同学，请问什么事？”

白磊似乎在小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气声，她说：“都不用.”

“实在不好意思，我边这个人——”张晨曦直接抓着周文式的领将他提了起来，“严重打扰我听听力了，我申请换个教室.”

张晨曦声谢，拿起书包就走.后周文式也想跟着走人，却被理员止住了.

张晨曦瞪他一，极大限度地表达了自己的厌恶.

白磊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像蒙上了一层雾：“张晨曦，你在哪？”

等到停下来，张晨曦才觉脚后跟的酸痛.她寻到一个公站台坐下，百无聊赖地着手中的冰激凌.这个时候城市的闹才刚开始，张晨曦看来来往往的人看得了神，手机响起时，她正和一个吃冰糖葫芦的小娃娃对视.

走屋，张晨曦恨恨地对着墙捶了一拳，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讨厌得这么牙，越想越憋着气.

张晨曦已经连续两周没见过白磊，虽然每天有视频聊天，但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摸不到抱不到，真的让人好焦灼.

“听你这话，觉怨气甚.”白磊在那边叹了气，然后挂断.

她摇摇手机，又把它亮，站在路灯下嘀咕：“有电阿…难她手机没电了？好不容易打次电话，真也太浪费机会了…”

理员打量他们片刻，然后对张晨曦：“那你先去三语音室吧.”

“恩？”张晨曦走到十字路，半开玩笑问，“哇哇…超级大忙人白磊肯赏面来接我这条咸鱼了？”

“哇…”张晨曦惬意地想，今天的步数排名，她肯定是冠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