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刮搔着，时轻时重。叶本初抖若筛糠，本无心再顾及那剩一半没刮净的胡茬。程立霆搂他的腰，以防他腰骨一直接脱到大床底下去。手里活计不停，变着法蹂躏那弱无助的，搓、、挤压……叶本初不堪忍受般把脸埋到了程立霆的侧颈下，急促地息着，后者等的就是他示弱的时机，脖向前一伸，嘴就叼住了叶本初小圆的粒，全然不顾剃须膏蹭得人满都是，自顾自地舐起来。

“啊啊啊……嗯啊……你……”叶本初在他怀抱里扭动着想起退开，却被锁得动弹不得，他的胀得要裂开了，里的全被堵住，的上布满浅浅的指甲印，每次程立霆用指甲片在蘑菇上来回研磨时，他的双脚跟溺了似的搐踢蹬。原本豆粒般大小的被啃咬得尖凸起，充血的尖上挂着亮晶晶的。

“我要、了……”叶本初从咙里艰难地挤这句话，然而程立霆一把握住他的，将翕张的闷得结结实实，这样戏他也不是第一回了，叶本初气得一咬了下去，搏动的血脉在自己的牙尖下走，他慢慢地加力，齿痕愈发鲜红刻，尖锐的痛注了程立霆的侧颈，但该后生笃定叶本初不会真吃了他，突然往后一倒，吓得对方赶把刮胡刀举起，整个人贴地撞在了一块儿。

程立霆见他倾倒下来，伺机捕捉到了他的嘴，一住后直把人的后脑勺摁下来，不肯放人走。于是那些雪白黏腻的剃须膏就从一个人的膛转移到另一个人上，见证如何把化为个人私有。

叶本初了，但他也不知自己何时的，织缠绵时的到了另一发的东西上，隔着层布料互相挨蹭招呼，他后腰一沉，向下一压，溅开来，淋了整片腰腹。程立霆抿住他的下，用大掌裹覆着他的，狠狠扣压到自己上，微微抬腰，十分下地磨蹭起了叶本初半的。

“你……唔啊……啊！啊！……”举旗投降的半被无奈地又挤些许来。

他边蹭还边撞，叶本初了回免费娃娃，被他搂抱着模拟的姿态，最后对方咙里起一阵低吼，腰向上一，随即落回床面。两人颈项叠搂在一起休憩，好好刮个胡居然也能枪走火得一团狼藉。

叶本初扔下刮胡刀爬下床，低看看从肚脐到会下的，又气又笑，那盆的此刻也是半凉了，但他浑不在意，拿起晾在盆沿上的巾，搓洗拧，继而将自己拭净。

程立霆还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叶本初重新倒过一盆，将巾过洗净，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他：“不了？”程立霆假寐着，不肯言语，叶本初还能怎样，还能怎样，还不是把他当成小孩一样脱光。然后面红耳赤地捧起他沉甸甸的官，上下周圆地替他净晾，翻新买的内又替他换上。程立霆虽闭着，但一直起伏不定的膛卖了他的情绪。

他确实在生气，但在气自己。

叶本初却以为是在气他不肯跟他回去：“我不该现在满月宴上，叫你爸爸看见，坏了心情。别因为我搞砸立欣最重要的日。”程立霆嘴一抿，又一瘪，却还是没开。

叶本初想起第一夜两人睡在这张床上时，他片刻不离地搂着自己，说尽语甜言，怕是这辈能掏心掏肺的话都抖落来了。最后这小崽还说：“只要我们互相坦诚和信任，差十岁又算什么鸿沟？”

难得说了句人话，叶本初逮住话茬补充：“差十岁只是条小溪的话，你就别喊我叔叔。”程立霆一秒戏：“嗯？那你也别摆长辈姿态常来训我。”

“这是两码事，别混淆在一起。”

“你心里嫌我年纪小，嘴上又仗着自己岁数大，这是两码事？”程立霆跟他辩论起来，“双标？”

“……”叶本初不争了，他想，我跟个24岁的小孩儿吵什么。

所以关于年龄差这个客观事实，每个人都有主观想法，求同存异才是正，这话是周总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