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知……叶本初脑中的弦忽然绷断了，似乎也不敢再直视对方，心虚地垂下眸来，讷讷：“怎么，兴师问罪么……”

“徐浪是bottom，这你知么？”程立霆冷笑一声，“他泡过我健房好几个私教。”叶本初的呼越来越重，抿着不语。

“那晚你本没叫床，是他太细了，还是你胃太大？”

“你——”叶本初听不得他的胡言，抬正想骂回去，却哑了……因为他发现程立霆的睛里好像有东西。

“你没和他上床，骗我。”十分笃定。

“我……”

“难为你想这招来我走人。”程立霆勾起一边的嘴角，却透着僵，“我们这年轻人非常不识趣吧？像不像一条癞狗？死扒着你不撒手，你发火踢我几脚，我不仅不，我还要咬你几来愤，是不是很无奈？”他越说越往前凑，直抵到叶本初的鼻尖，的鼻息洒在边，“生气吗？”

叶本初看不懂了，心中烦闷：“是，我当然生气，因为你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受害者，可怜、无辜，看起来反倒是我始终弃，和徐浪上床是真是假，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别忘了，我那份协定还没撕掉，白纸黑字写着，其中一方和他人发生关系，两人的炮友关系就终止了。”一把扯开程立霆的手，调，“终止！”

“不行！”程立霆一把将叶本初搂怀里，狠狠地掐着他的腰，以防他逃脱，“不能终止……不……”

“凭什么？松开，程立霆！”叶本初觉自己的腰要断了，“到此为止好吗，凭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上床对象，真的，我不适合，我这个年纪……呵，年纪大了，想法难免跟不上你们小青年，什么约炮床伴的，吃不消，真的。”

程立霆抱着他，弓着背将脸埋在叶本初的颈间，宛如孩童，耍赖似的，叶本初无法挣开……这一瞬，他觉得好疲倦。

“那天晚上……是，确实是一场戏，你就当它是用来恶心你的，我说声抱歉。但我想你应该很快就会忘记，不值得为了一个炮友发这么大火气，你的力和情应该用在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和你心的人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追求一时上的刺激，毫无意义，只有你真正喜的人，能带给你快乐。这话，我也没资格说，但我想你和夫就是很好的榜样，不是吗？”

叶本初苦婆心地劝他最后一次，明明是拿刀尖在自己心上割，却早已痛得没觉了，他该有年长十岁的样，小年轻不懂事，他还不懂么？只是为何……

他惊觉颈间有的顺势淌，落的微微发，程立霆他……他哭了？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哭，笑话，这刚刚还掐着他脖恶狠狠问话的人怎么可能哭呢……

“喂……”叶本初扯扯他的外衣角，“程立霆……程立霆？”对方过分起伏的膛和的呼统统挨着自己，“你嘛，你……哭了？……真哭了啊？”

“没……”重的鼻音。

叶本初诧然：“你哭了……”简直是天方夜谭，程立霆怎么可能会哭，他有什么好哭的，就因为自己要终止这段荒唐无度的炮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