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程立霆略有所思，“那再让我上一次，两清。”叶本初支起来：“想得，我要走了。”程立霆一诧，上前一把摁倒他，将他压在下，活脱脱擒拿手般的招数，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男人，不可谓不狠。叶本初被他压得不过气，挣扎：“谁要、要跟你这……都没长齐的小崽上床！”程立霆面对面近他的睛，从这双漉漉的老鹿似的中搜寻着什么：“在我家浴室，你自己撅起抵着我的一直自己，边嘴里还喊‘喜、喜’，怎么跟现在不一样了？老货。”

“什么意思？”

程立霆嗤笑：“我从来没骗过我，我只是不说而已。”叶本初倏地咬下，整个人抖如筛糠，白的从舒张的里来，溅了程立霆一手。他脱力地侧倒在床上，膛快速起伏，宛如病危患者。程立霆连他曲线柔和的，伸手掐了掐，手良好：“叔叔，你也就，是不是经常去激光肤？”叶本初气煞：“你才激光！”

程立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从他涨红的双颊一路下，定格在他浴巾剥落的下，“推个油都能，叔叔，够。”

真是一老血！叶本初无奈：“你找谁都行，为什么要揪着我？年轻人想玩，可以，但我没兴趣奉陪。”语毕，他又补充一句，“我可不想对不起立欣。”

程立霆眯起：“你对我有兴趣？”“谁都和你一样思想龌龊么！”叶本初骂，“我和你夫十多年情，不想被你毁了。”

程立霆似乎对他的饶有兴致，一遍不够，整个手掌贴在上面，面团似的。叶本初内心承认自己老了，一次就想倦鸟归巢，而当他发现程立霆对他的盯不放时，心里冒些危险的想法：“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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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师傅手上一顿，猛地撩起他的浴巾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手掌和发吧嗒吧嗒腻的渍声。

“可能吗？”程立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叶本初的浴巾，猛力一扯，掷在地上。他面平静，下手却是毫不拖泥带，油亮的手掌握住叶本初的，替他手起来。这荒唐的举动吓得叶本初呆滞许久，半晌，他才回神，拿手去推拒程立霆：“你嘛，别，啊……神经病！啊……轻、啊！”程立霆嘴角一勾：“你再叫响，隔苏野就听见了。”此话一，房中只剩综艺特效的聒噪声。

叶本初犹如惊弓之鸟，赶摘下罩翻过来瞧，站在后的哪是什么印度师傅，竟是方才打完招呼就走包厢的程立霆！

叶本初被他气得没了还嘴的望，他输了，即便起初是被迫，可到后来自己主动臣服于他的下时，一切都完了。是吧，老货，老玩拒还迎的路，明明到骨里，还要装作龄玉女，矜贵得不烟火，实则一旦被望擒住了手脚，就心甘情愿沦为发情的母狗。

叶本初彻底了，他在一条健硕的臂膀下屈服，涣散地虚瞪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玩自己的，整散发着油独有的郁香气，又又涨。他努力屏息着，断断续续地问：“你什么居心，玩长辈让你、让你有成就？”程立霆一把掐了他的，看他痛苦地皱起眉，一脸惊恐无助的可怜样，说：“你现在的表情，我就很喜。”叶本初说：“你和你夫在我面前夸你了多少次，你就是这样……这样骗他们的？”

叫他承认某些孤独的夜里他不可抗拒地梦见某些缠绵情的画面，那太难了。仅存的不到一毫升的自尊和廉耻使他妄图反抗。

“你——”叶本初一把将罩扔在他上，“神经病！”

程立霆抬眸，漆黑的珠望着他：“是啊。”叶本初刚想舒气，又听他说，“但我没见过你这么的男人，有了兴趣。”

他的虚假夸赞太过刺耳，叶本初着急忙慌地扯过浴巾遮住微微胀的下，极力辩称：“男人力比较足，有问题？”“你刚刚跑个步得跟条狗一样，现在力旺盛了？”叶本初斥骂：“你去！”

“想……想上我，可以。”叶本初摁住程立霆的手，“要么你别去苏野新综艺的指导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