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该笑话他，34岁，板已经差到被一顿就要了半条命的地步。叶本初跟个耄耋之人一样缓缓坐起，一压到床单上就痛得要命，他只能双膝跪着，把睡衣上。扶着墙走卧室，客厅里那堆呕吐都已经挥发了气味，只剩涸的残渣。叶本初暂时无心打扫，走卫生间洗漱，却看见脚边的脸盆里有一堆陌生的衣，是那只鸭的。

一辆压路机从叶本初上开过，他睁时，都怀疑自己魂穿了。反正就是那和意识分离，大脑凌空在天板上的觉。卧室床上只有他一人，刺的光从尚未拉严实的窗帘里钻来。叶本初试图控制四肢，却得到蚂蚁噬咬般的酸痛，同时下胀的痛楚清晰袭来，他顿时想起了昨夜荒唐至极的一幕幕。

屉里少了四个保险，买飞机杯送的，他一个都没用过；柜里飞了一运动衫，他去北京差在三里屯买的品牌货，一次没穿，妈的。

叶本初笑不笑：“你哪儿找来的档货？”“哈哈哈，是吧，就知你好这，曼妮介绍的呗，家里缺钱跑来卖的，我见过照片，俊得跟苏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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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本初听见他喊自己叔叔，立想起徐浪对他的打趣，彼时没什么觉，此刻却羞耻得无颜见人。被小十来岁的孩压在下得横，确实、确实……得好像他才是来卖的。

楚中觉有一丝丝快乐，内与的火，硕大的毫不费劲地把他穿，快在云梯上攀登，一步一步，害的自己下的兄弟也开始苦中作乐，颤巍巍地立起，里的把床单给濡了。

在他34岁生日当晚，在他喝得神志不清毫无反抗之时，他被一个小他十来岁的男人上了。叶本初努力克制自己悲愤的情绪，手颤抖着在被褥下摸索，碰到间得像嘟嘟一样的，彻底信了，昨夜确实被一个几千块的鸭，开了。

程立霆很久没遇见这么好欺负的床伴了，主要是没上过岁数这么大的对象，年纪不小，却涩得跟十八岁似的。这样的反差还真别有滋味，程立霆得上瘾，把人一把从床上拉起，抱在怀里，长的一下到了叶本初肚下，痛得他啊啊啊连声惨叫。程立霆坐在床边，把人拴在上，慢吞吞地、一下一下，将叶本初的抛起又落下，那被穿的恐怖吓得某人六神无主，又哭又闹。程立霆绷着腹肌，掰开叶本初的威胁：“再叫我站起来让你挂我上，要吗？”叶本初立闭嘴，埋在他脖里，程立霆觉得这个老男人还是识相的，于是往后一躺，改为骑乘，电动达一样往上穿坐在他上的男人。叶本初被颠得说不话来，呃呃呃叫久了还会打个酒嗝。程立霆笑死了，加足力去，叶本初实在不行了，拉下脸求他：“慢、慢…呃呃…求你慢…啊——！”他就这样被了，哒哒的全溅在程立霆膛上。

……他被徐浪叫的鸭上了。

瞟了一衣领的标签，华天的，叶本初嗤笑一声，徐浪这个傻，哪有缺钱的儿穿得起这个牌，估计是个级男，难怪……不不不，一脚踢开脸盆，叶本初拧开龙使劲儿往脸上拍。醒醒吧，不亏，起码是个材健硕尺寸极佳穿定货的鸭，不亏。

“你

“啧，你是不是早，叔叔？”程立霆把上的抹了一把，统统涂在叶本初嘴上。后者满脸泪痕，又在的余韵当中，傻傻地了嘴……

“啧啧，滋味不，老，哦不，破男。”

黑暗的地下易市场约摸就是如此险恶，正当叶本初为那上千块的运动衫心碎时，始作俑者倒是毫无嫌隙地打来电话。

程立霆听见叶本初细微的，心中了然一笑，这中年男人一旦被开，就跟老房着火一样。他随手把人翻过来，在里360°大转弯，激得叶本初哭腔都来了。“舒服吗，叔叔？”程立霆心中认定他是孤寡空闺的中年单老gay，表面一本正经，在家得没边儿。就这没半块肌的板还当1号，中国怠矣。

第五章

不过十分钟后，在叶本初蹲在桶上企图排废时，他又咬牙切齿地问候了那只鸭祖宗十八代，痔疮患者大抵如此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