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愚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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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床上后，封学宇一面帮父亲，一面和他商量今天的安排：“已经下午了，要不要一会儿起来去吃海鲜？怕你不舒服，我们可以简单喝个海鲜粥什么的。”

太羞耻了。他满脑只有这四个字。

他摸着父亲腻的肌肤，从灵魂发一声满足的喟叹，觉得这一切简直不能更好。

封学宇睡梦惺忪地愣怔了一秒，猛然清醒了，急急忙忙地坐起下床去扶他。

遗憾的是，之后封学宇没能比父亲先醒来。

可是真站在厕所前的时候封愚又不来了：“你，你别在我后面……”他忍着羞耻，低着嗫嚅，“还有，放开我的……”

“一会儿要是你不太难受了，我们还可以去海滩

他看到父亲额上一块红痕，刚才那一声，应该是脑袋磕在茶几上了。

他预想的小甜也有很多，想要未来和父亲一一实现。比如起床后要和他相互喂吃海鲜，然后手拉手去海滩上踩沙，在月光下伴着涛声接吻。

“吵醒你了？对不起，有。”封愚忍着尴尬笑了笑，声音沙哑，“腰也有痛。”说完，兀自红了脸。

他的幻想还有很多，想要在未来和父亲一一探索。比如等晚些父亲睡够了，他要亲吻着父亲的与袋，抚着他的小呼唤他醒来。

“你！你不要……”封愚脑袋里嗡地一声，一下羞成了粉红。

封愚羞恼得浑颤抖，他闭上睛，自暴自弃地，尽量放空脑，努力忽略下这极度尴尬地场景。终于，伴着哨声，淅淅沥沥地落下。

他了一个粉红的梦，像是父亲沉溺情时的肤呈现的粉红，梦里有父亲嘴轻柔的。下一刻，他就听到“咚”的一声，封学宇迷迷糊糊睁开了，看到父亲赤地倒在床边的地上。

封学宇心疼地了父亲的额，又了父亲的腰，有自责：“怎么不多睡会儿？”

“想上厕所。”封愚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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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清晨的微光从窗帘里照来，儿再一次在自己内，这甜的酷刑才算结束。

第12章.

封学宇把父亲收拾得净净，顺便拿了块净浴巾把床上的一片狼藉覆盖了，随后帮父亲翻过认真地压起了后腰。

他觉到儿似乎用什么东西轻柔地在拭自己的，并一下一下亲吻自己的，他想说“算了太累了，明天再收拾吧”，最终还没开，只是摸了一下儿的发，就昏睡过去。

原本遥不可及的梦，变得近在咫尺，他满心充盈，意奔涌。

他把父亲拥怀中，用下颚亲昵地蹭蹭他的发，终于酣然眠了。

封愚全无力地任由他折腾，一开始还能叫床，后来嗓哑到发不声，只是伴随着封学宇每一下撞击，从咙溢阵阵息。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又了，只能知快连绵不绝，永无尽。

“小时候你也是这样帮我把的，没事。”儿淡定地说完，继续起了哨。

儿闻言放开了父亲的小兄弟，改为拥住他的，指尖轻轻挲着父亲的腰腹和肌：“吧，我不看你。”他亲了亲父亲的耳侧，开始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