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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们经常玩这个游戏来着，你忘了？”

“你怎么知？”柳絮惊愕。

萧条无人的唱片店轻轻地掸去一层灰尘，即使是节日，休息区也座落着三三两两的人，捧书喝咖啡，静静地听着唱片音乐淌过睛的声音。

柳絮想了想，大概是太过久远的缘故，脑海里只有破碎的记忆片段，尽如此，她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跟你在一起的事情，我怎么舍得忘？”

“两杯茶，谢谢。”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十六年前的你，亲手在这里为我挑选圣诞节礼

那时的天气正好，夜正好，我们相也正好。

。”我吻她：“你忧虑的样让我有难过，真害怕，你会轻易地屈服。”

她吻我：“我很喜。”

圣诞节很多人很闹，我带着她穿越繁华的街，转冷清无人的小街，路旁一盏盏的灯开得正好，光亮连同腊梅一起转郁的夜里。

柳絮扁嘴，她也想自信来着，谁让自己披着张楚宁的呢？她转了话题：“你怎么剪短发了？” [page]

柳絮看着这一条街，来回切换的路标让她心生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是哪。咬着，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转脸求助，见她凑了过来。

柳絮苦思，这句话貌似在哪里听过——前天的梦境现过。因为这句话，她心里一甜，缓声：“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换个称呼？”

手脚利索的店家小妹，端两杯腾腾的茶给我，捧着转，就看到柳絮围巾墨镜罩站在不远。

“我啊——跟你一样，不多不少。”

我笑着举起茶，快步走过去，到她的手里。没等我提醒她小心堂，她就眯喝了一，温度刚刚好。

“嗯？”

柳絮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胳膊，与我亲吻。

她低皱眉思索的样，真的是说不的心动。我的心好似小鹿撞砰砰砰地响，抵不过她的魅力，为等她开，我就凑了过去，跟她咬耳朵。

“真的好喜和你在一起。”

“那你呢？”她不答反问。

半晌后，柳絮松了，她趴在我的肩膀息，喊我的名字：“安安。”

“你知我妈刚刚代什么吗？”我搂着她不放，去咬她的耳垂：“让我们相亲相。”

柳絮狐疑：“小时候的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没有。”柳絮歪，极为认真地打量我，八分的表情：“发染得很好看。”

——天，她招架不住这番甜言语。

我一看穿她的期待：“老公。”

“不好看？”我顿时皱眉。

她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微怔，瞬间嘴角微勾，对着月浅笑：“只是喜而已？”

“喜就好。”

我想都没想：“原味。”

“以前的圣诞节，我和你一起走过。”我慨，不着痕迹地与她十指扣：“路标还是老样，一没变呢。”

“什么味？”

她抬对我对视半晌，不知怎地，我们同时笑了一下，抿抿嘴，半晌后回想起来，还是十分有趣且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