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门，肖就扑了过来，我搂着她，勉站稳，听见她略带沙哑的嗓音：“你刚刚去了那里！”

离开房租的一小段时间里，她被肖照顾得很好，依旧白白如豆腐般柔。我莫名想念。

我踢掉鞋，歪到沙发上，惬意地叹气——肖端了一杯白开给我，她没问我刚刚去了哪里，也没有我的发怎么变得如此白。

她说得越来越多，替我不值替我愤怒替我咆哮——我眯，抓住重：“什么劈？”

加油小哥哼着歌，利索地收起油枪，递账单过来：“三百二十五块，刷卡还是现金？”

加油小哥模样瘦，穿着职工衣，袖的油渍被他洗成淡，着一鸭帽，年纪不太，手脚麻利脑机灵，嘴能说会的人总是容易招揽客人的喜。 [page]

“唔——”肖笑：“就是被你撩弯了。”

“张楚宁劈周越的事，一定让你承受不住。”肖鼻，忍住不哭：“也是，从小到大，你没怎么谈过恋，一时承受不住打击也是应该的。搞不好跑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哭一顿吃一顿再顺便折腾自己的发也是有可能——”

“你的发。”肖组织语言：“真好看。”

肖懵：“什么宇直？”

“你说张楚宁劈周越？”

“嗯！”肖：“最近不都是行灰爷爷白。要是颜值的妹起灰白发，绝对酷到没朋友！”

他咧开一白牙齿，笑得极为灿烂：“加油呐？”

我打量她半晌，拍拍她的肩膀：“肖同志，你可是宇直！”

“我很担心你知不知！”肖噎了一下，后知后觉两人的拥抱有太过，她稍微移开：“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你。”

“你不知？”肖后知后觉地要溜人，我勾住她的衣领，沉下脸：“说清楚。”

我拿过笔，快速地签名。

被人拆穿心思的肖，面僵，她呐呐不半字。我摸摸她的脑袋：“所以，你以后真的没必要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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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的关系。

笔帽啪嗒一声，我转笔，目光过后视镜——发什么时候变白了？瞬间眉梢角染笑：“嗯。”

我没没尾地说了两个字：“好冷。”

肖将平板递了过去，看着对方的面无

“是嘛？”

加油小哥还没回神，他沉醉在雪白长发的纯粹中不能自，揣着平常搭讪客人的数，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染的么？”

笑起来更。加油小哥如此想。

“麻烦，加满。”我回神，。

“怎么？”听起来有奇怪？

“你过来。”我招手，肖摇着狗尾蹭过来，睛闪亮闪亮：“嘛？”

“麻烦……”加油小哥顿了顿：“签字。”

她神振奋：“我已弯！”

我换了个舒服的躺姿：“什么弯不弯？”

“失恋的人都可怜。”肖认真，她抱住我：“你更加。”

“宇宙第一直女。”我耸肩：“你没必要这么安我。”

“哈？”肖两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