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僵了一下：“安安——”

“姿势有什么重要。”柳絮翻个，压在我的上：“我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叹气，伸手抚摸她的秀发：“我知你是谁，我从来都没有错人。”

她还担心：“你的真的没关系吗？要不然改天算了？”

听到她说回家，我整张脸沉了下来：“要我去请你过来吗？”

“我明天就院！”

“不用。”我兴致正在心，当然是拒绝到底：“这里就好。”

“傻瓜。你就是柳絮。”

“吃亏的那个人，难不是我

我，担心地问：“难有两个小人在争取主权？”

雅贵的黑天鹅姿态。

“你多虑了。”我动手脱掉她的衣服，低啃咬她的锁骨：“就算是那样，也值得。”

柳絮当然也想，比我还想，但是她更关心我的，怕我过于激动又现什么措手不及的状况。知她心意的我，自然不会拿来糟蹋，痛并快乐地承受着。

我走下床，一步步地走她，没有衣服可以遮的她自然无可逃，只好一步步地往后缩。本来我是要抓她过来，没想到她快人一步扑我怀里。

柳絮伸手捂住我的嘴，被我在嘴里，她脸红，我伸手去解她最后一件衣服，指尖一抖，再一看，人呢？

这个人……真是。

“你在想些什么，都写在脸上了。”我嘲笑：“很别扭吗？我第一次看到你，也是很别扭。有些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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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担心：“万一有人来呢？”

我霍然抬，看到柳絮正□□着双脚站得远远，脸上染着红的样很是丽。

她求证：“真的？”

“难以接受。”柳絮吻得我的脖发：“我现在都快不知自己到底是拥有张楚宁的柳絮，还是拥有柳絮灵魂的张楚宁？”

柳絮本来就被我脱得差不多，松松垮垮的衣服加上她楚楚动人的眸光，看得我里似有一团熊熊大火，几乎吞灭了自己。

“好。”我应允她，又：“其实我最怕，到死都没能和心的人风快活过。”

柳絮轻咬下，左思右想，最后，摇：“我还是回家好了，明早再来看你。”

我俯下去，她没有拒绝，微微抬迎合我，整个都在指尖的抚摸下细细地颤抖着。

“过来。”

“嗯……这里好像是医院。”柳絮咬住我的耳垂：“要不要换一个地方？” [page]

“院以后呢？”我侧问她：“你喜什么姿势？”

“不会。”我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你信我，没有人可以来。”

“那得是个长远的计划。”

“倒不是。”柳絮摇，又：“只不过人人都叫我张楚宁，一时间搞混了而已。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万一是你和张楚宁一起床单了，那我多吃亏呀——”

明明是张楚宁的脸，我却知，她是柳絮，我一辈的柳絮。

“……嗯。”

柳絮轻斥一声：“不许你这样说。”

“好。”柳絮笑得温：“明天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