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纤细一些，两人站在一起时，竟显得无比般。祝乐辞看着他们谈，柏赢抓着方同喻的肩，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现在的神情却是关切而忧虑。方同喻时不时才开回答两句，不知说了什么，到最后勾一个微不可察的笑。

柏赢怔住，低下，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吻，结束了这场对话。

柏赢离开了。方同喻回到房内。

看到照片是一回事，听方同喻说是一回事，亲见证，又是另一回事。祝乐辞的手不由自主搐，神直勾勾凿在桌角，那里打磨得圆光，无比。

方同喻一门，便见他无助地望过来，片刻又移回视线，重新死死盯住桌角，间溢破碎的、无意义的气声。方同喻向他走去，突然间，他狠狠地撞向桌，一声极沉闷的“砰”在空中炸开。

方同喻一惊，迅速到了他边，阻下了他正行的第二次自残。祝乐辞脑不清醒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野蛮地制住。

空气一时凝滞。

今天的光不错，空气中凉意不如以往。饭厅内窗明几净，看起来明亮而好，除了那以奇怪的姿势僵持着的两个人。

“唔……啊……”祝乐辞仿佛想见了什么可怕的事，颤声唤，“同喻……”

方同喻着他的下，他与自己对视，目光凛冽。

祝乐辞中泪，额角红溢血，把嘴咬得几乎要破了，终于打着寒战：“我好疼……”

时隔一个小时，方同喻第二次把他抱起来，为他上了药。祝乐辞乖乖巧巧任他动作，泪的储蓄也尽了，只是面上犹带泪痕，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袖腕骨，领下是带着咬痕吻痕的苍白肤。两条修长的大毫无保留地暴在外，膝盖上是涂着药的伤，稍微屈一屈便发疼。

方同喻注视着他，意味不明地拨了拨他的发，抚上他的侧颊，半晌：“柏赢还不知这件事。你想回去吗？”

祝乐辞神困惑。

“等你伤好后，我可以送你回去，”方同喻脸靠近，“不过有条件。”

他顿了一刹，说了自己的条件。说话时的气扑在耳边，暧昧柔缓得令人心悸。祝乐辞像迷途动一般，待他话音落下后许久，才模模糊糊反应过来其中意思，也不知自己能什么，索盲目地了。

【第七章】

这几天就像梦境一样，浑噩混，祝乐辞其中，只觉自己如同提线人偶一般，一切皆由方同喻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