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乐辞的本能让他忽略掉了一些先前还让他痛不生的事实，再次将自己摆在下位，哀哀：“求求你说句话……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同喻？不，同喻不会这么对我……是柏赢吗？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你让我看看你，我们好好说。你今晚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我，我错了什么的话我会歉的，你听我说说好不好……”

面前的还是那一张脸，但居临下，看起来令他觉得很是陌生，心底无端生恐惧与畏缩。

在祝乐辞心中，方同喻始终是个云端上的人，屈尊向自己伸手，给予泥沼中的自己一挣扎的动力。

但现在方同喻的嘴抿着，中是未曾见过的郁，像只野兽凝视即将死去的猎，看起来与平日里模样相去甚远，更别谈与自己有何相似。

祝乐辞极少在旁人面前，哪怕对着柏赢，他袒也是了极大勇气的。现在方同喻这般审视着他，他在惊吓之外，心又蒙了一层被迫赤的羞耻，细汗汇作细爬下额，结结开问：“什么事……”

虽然他平日里总带着一刻意的冷漠，但

“你知吗，我想一件事很久了。”

祝乐辞剧烈一颤，再抬脸时中迅速染上光。方同喻半俯下，俯视着他，神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又夹杂着一丝不易看的讥讽。

“……柏赢？还是同喻？”惊慌像一个黑急剧扩大，他的声音急起来，“有谁在……是，是谁……我错了什么吗？对不起，对不起，我……”

又是几分钟，那个人才终于走了过来，脚步声稳健而轻，停在床前。祝乐辞心中忐忑，一只手将那罩解下，他一时还不敢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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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乐辞语无次问：“同喻，你……为，为什么？”

空气冰凉得不近人情。他闭了嘴，数分钟后，耳朵好不容易捕捉到了轻微的、属于第二个人的呼声。

祝乐辞难以克制自己的颤抖，生不一要反抗的心，得不到回答，只能又懦弱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方同喻猝然低笑一声，手抬起来，目光死死锁着他。

的细藤所缠绕，终于忍不住开：“同喻，你在吗？”

方同喻生得很好，黑的发，白得夺目又不显得病态的肤，致俊如艺术品的五官。他的长相巧合地与祝乐辞有四分相像，然角更为上挑显锋芒，神也更显冰冷使人不敢靠近。

但祝乐辞记得对方说过，不喜看自己哭哭啼啼的样，于是拼了命将泪收住，仅仅是角发红地凝视着他。

没有人应答他。

祝乐辞最初便是因与他长得相似而被引见，后又得知他们遭遇也相似，皆是无父无母，心中不由自主便有了亲近。但方同喻与他又是截然不同，优秀果断，年纪轻轻便已有了在祝乐辞心中算得上是极大的成就，那一儿亲近就转化为了更大的敬畏。

祝乐辞瑟缩起来，又无助地问了一声：“同喻？”

手指不带任何温度，抚摸过光肤时也柔得近乎没有。方同喻中情说不清不明，视线着随着手指游走，那手指又如剖的刀，准畅得令人觉不到疼。

那个呼声消失了几秒钟，随后再度变得清晰起来。祝乐辞不敢再说话，殷殷切切地把脸朝向呼声传的那个地方，企图能将自己的讨好转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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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看我吗。”那人，“怕看到的不是柏赢，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