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只是臣的忠么？忽忆起你敛了生动，现严正时，提及最多的，永是朕当端肃行止，除怠惰。

“时机成熟，惟此法可令陛下决心立定。兵贵神速。”

“景寰边，就是一世和乐完满，臣渴求良久，此为私心。皇上恕罪。”

然静平了却顿生疑窦来。晚昀怎会这般张扬的故技重施？虞竑去后，你又何曾疏忽遗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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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晚晴？

千虑之失，中伤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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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方平？”

你转面北，迎了殿外的光。

“又，为何归来？”

原来你从未忘却了臣本分的……

，朕曾以为那是情的，你尽了良多心血的奉献。

她为朕疏落，远非一二寒暑，自是明了你我，却隐忍了下不发，至这时一击关键么？

“凭借什么？”切齿问来。

忽觉得这世间荒谬，片刻里居然遣不言辞。长渐，你怎生这般了解了朕啊，就知朕无法拒绝了这样的你么？！

暴怒里岂得瞻顾，着禁卫即刻擒了晚昀，以电闪之势。

朕于长阶上见你缓缓趋近，步步踏上朕心尖。暗重的朝服隐在森森长殿，模糊了形廓。

“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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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耐心，好决断，果然是得这母仪天下位置的，居然能瞒了我们两个啊……

嗯，朕信你有这般能力。

学士府讣告传来，言你魂往西去，因得了虞竑当年的恶疾，终前尚念念不忘谏朕为君明贤……

长渐，这是你的抉择了么？

良久默然。

你不远不近站定，谦端凝重拜下，恍光倒转，似曾相识如初见。

“皇上放过景寰。”不是乞请，轻飘的语气，你站直了，就面平和地要求来。

你抬了，目里定，“晚昀已除，皇上不为明主的因由，就是臣下。”

集百，喜怒难言。暗里谢了诸天神佛，又恨不能碎了那方平！

雷霆落，霹得魂魄千重尽散。

不及思，却得密报方平于路遭袭……

“为什么走呢？长渐。”

倒下……

“知了皇上寻着我们。”

终得了音讯：你于北方现，与残的方平一起。

叫朕情何以堪？

朕不信了你西去，嘱飞秋全力寻查。

却不料你竟归来，着了朝服安立外，称奉了朕密令。

哪里会有叫人于一两日内收勒溃烂尽失了姿容颜的病啊，分明只有晚氏的奇毒罢？！诛十族不够偿此罪愆，朕必要万剐了他！！！

提了那名字，你整个人都柔和起来。这般坦诚，令朕无法置评。

思虑再三，除晚昀，保晚晴。她虽有动作，毕竟还惦念了不伤及朕，是报复而非谋逆。且临儿尚需她……长渐，你可以理解见谅的罢？

幸在已擒了贼首，只余各个击破，这等待了太久的大事算先成一半。

秋霜层披脊背，冰遍足。提了神气，读那薄纸，“虞云氏重伤不治，方平虞怀不知所踪。疑皇后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