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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只好转了,不理这玩笑,然后听见你声音轻轻,音调却严肃起来,藏了几多刀光剑影。

然而你里没有笑意。

长渐啊,我忽怨责了自己的迟钝与怠惰,没有一人脉。独蜗居在翰林院,居然从未察觉这朝堂上已是剑弩张的关,帮不得你分毫。

此情此景,某些潜藏了的话不由冲:“当真是风华绝代……”

看惯了你浅尝辄止,应酬同僚的仪态方端。这次便痛痛快快的放任了一场罢。人生百载,又哪得几多恣意畅然呢。

阅读虞长渐[page]

原来你的酒量竟也不过寻常,那么快便叫眸些迷茫来。你抛了杯,在凉亭里旋肆笑,应和了那一池半开的荷莲,明媚了夜半。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竟也真的成了知己故人。在你府邸上逗留的时间越发长久,我习惯了你闲时轻拉我的袖角,眉飞扬讲见闻轶事,习惯了你忙时亦牵扯我的衣裾,拧额前轻纹的沉思。我拜见了你失亲守丧的孤嫂,哄熟了你视如己的小侄怀儿。

心虚的见了你眸里光辉烬灭,邃得只剩了凄清,面上却挑起轻巧的笑来,鲜少飞扬狂野的挑衅:“景寰不信?瞧不上长渐的本事?”

直到那日你而立的生辰,你言是推了圣上邀约的。我满心受若惊,与你独坐荷亭,把酒言

没有阻拦。

你转回来,步步近,两斜柔的目里半醺然半自嘲:“徒然风华,不过以侍主罢了……”

终于要同国舅爷开战了么,托付我照顾了嫂嫂和小侄么?

因为长渐你在啊,这样平和长久的,就很好了。我们一起,就这么无话不谈了,我曾简单的相信着。

笑,“父母已去,孑然无挂。”

“皇上……”

“可愿帮我?”你气息拂过耳畔。

你冷清决绝的打断,“无他相助。”

话音不过风过波,悄然无痕,却顿消了我所有醉意,清醒过,反不知今夕何夕,衣衫尽。只得勉:“长渐醉了,速速回房歇罢。”

只能摸索着抓了你手,施力叠十指,受你的反握。

“景寰”,你气息渐近,有戏谑的味,“宵一刻,值千金罢……”

空气沉重,生冷如铁。

不要这样啊,长渐。

熄了烛火,和衣榻上,不明你笑声的寓意。

“今夜留宿”,你往近凑,“同榻。”

“舍了命呢?”

绮念全无,苍凉里收臂拥了你微凉的肋。

你声音低低,“景寰谦谦君,其实接近你,我本就存了利用心思的……”

我已经可以不被你偶尔的顽吓到,然见你这般失了姿容的酒还是一遭。

在次日就派了帖邀我赏学士府里的荷去。曾以为那是邀了一众同僚捎带着我的,如约到时却只见了你一个,你浅笑着以那青葱纤长的指揽我肩,音容宛如见了故人知己。

散朝的时候王公公留了我。上书房里摒了众人,圣上负手立,留黑的背影对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瞧着窗外。

怎能不愿,长渐。

我开始察觉同僚们带了复杂的神远离我,我见着大内总王公公每次言又止的神情,我偶尔莫名的应了诏,在上书房长久垂首而立,接受圣上满是玩味刺探的目光,和那间或一讥诮的笑意。

你指尖挑了宽白的束腰,外袍褪弃在清池里,内衫于风中纷扬,你笑里情妖娆如山间魅,偎往我怀里来,诚然最好的□□。

你笑说,见荷又开,便是相识要满了一年的,不待我言,自顾自的无言酣饮。

阅读虞长渐

我是个闲臣,平白受了国家的俸禄。我想大家是嫌了我趋炎附势且无功无用罢。可依然厚了脸赖下去,在没有人言赶了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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