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学生真悲惨。”丘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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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他的设想不同，当被传送去之后，丘杉的居然没有离开那张床。她双手反扣住两边床沿，由于太过用力，手骨突形状，仿佛将要折断了刺破扎来。

虽然他提供的是掐着丘杉清醒时间取来的，新鲜程度有保障，可这还真不是最新鲜的。

丘杉浑脱力，在床上，两目光涣散，黎翰之来她也没有反应。

黎翰之想了又想，还是不敢冒这个险，苦苦在隔离间外熬过一个小时，心里吼了几百句“吃啊！你倒是吃啊！”，只要看见丘杉的手一离开床，他就扒在玻璃上目眦裂，用意念给丘杉鼓劲。

黎翰之摇：“你可没有资格这么说我，因为你吃下了他的大脑，你和我都是谋杀者。”

他打开盖，人脑的味立刻窜来，黎翰之皱着脸将杯送隔离间，抬手在鼻前扇了两下，：“慢慢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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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不起，是我的错。”黎翰之假惺惺，“作为补偿，我给你带来了新鲜的。这份大脑比上次的更聪明，更味。你应该谢我，为了让你吃得满意，这次我选用了我的一位学生来供应材。”

万一丘杉丧心病狂啃开他的吃了他的脑，那一切都结束了。

黎翰之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错，内心犹豫不敢去查看。

这一回他没有走，坐在隔离间外面，打算亲看着丘杉把这东西吃肚里。

打扰动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尤其是危险的大型动。他自信丘杉不会主动攻击他，但那是在丘杉存在理智的前提下，现在丘杉已经濒临失控，他如果去，说不定就折在这儿了。

“哦？为什么，噩梦了吗？”黎翰之装关心的腔调。

片刻后，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

杉目送她气鼓鼓地离开，无声地笑了好一阵。

“因为这不是人类的睡眠。我本没有困，只是失去意识而已。”

“不好。”丘杉说。

最新鲜的，是丘杉亲手取的。

黎翰之心觉不妙，起走到玻璃前，盯着床上的丘杉。

床单下，她的不时搐一下，双脚小幅度摆动，却始终没有移动过位置。这情况和她的手不同，尽她的双手总会重新抓住床沿，但确实松开过几次，这才是正常的。

该来的总会来，不用黎翰之说，她也知那里面是什么。

黎翰之了门还在犹豫，手里拿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屈膝缓慢朝丘杉移近。到了丘杉边，他还等了一会儿，确定丘杉没有力气攻击他了，才拎着床单一角“唰”一下掀开！

丘杉安然躺着，下半盖着一张白床单，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你！”黎翰之

黎翰之的脸如期现，他手里又拿上了那个熟悉的保温杯。

于是等到丘杉恢复平静之后，黎翰之的面目奇异地跟刚刚与烈鏖战一场的丘杉甚为相似，狰狞得如同怪。

“你醒了？睡得如何？”黎翰之笑着问。

丘杉的脸变形到有些狰狞，球直直瞪着上方，脖僵直，全绷得死，不停发着抖。半分钟后，她相对靠近的右手脱开了，在空气里划拉一下，却很快收回来又攥床沿。

黎翰之皱了下眉，没有动，继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