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哲脸上笑容不坠，问了一句：“您认为您很聪明是吗，老师？”

黎翰之脸沉了下来。自从李知哲了负四层，他已到受到掣肘，不得不谨小慎微，束手束脚。今天他本想反控主权，却没想到李知哲竟然敢过来直面呛声。

李知哲笑：“我当然记得，否则您以为，您设计暗害上一位监督者的事情，是怎么掩盖住的？”

与此同时，陈恬园和邢博恩已经商量好去吃早饭，奇和杨茂展决定到宿舍睡半小时，先前举手的两人希望把握最后的时间，留下观察实验对象。

两人对视良久。

李知哲便面带微笑推开门，与办公桌后端坐的人对视半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他慢悠悠地走着，路上与相遇的人微笑致意，走过不透明实验室，再走过透明实验室，最后他来到一间办公室外。

李知哲声音平缓：“您难不担心我向分报告？单是执行人试图控制监督者这一条，就已经犯了组织条例。”

“没错，是我。”李知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从椅里直起来，“我秘密走了调查报告，替您掩盖了

是，这我真是……很难开。当年你我的学生，我对你就很看好，几年过去你平大有提，我却老了，这些天我有时觉得力不从心，我想着你我合默契，我就存着私心，想让你我的助手，协助我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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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翰之一掌拍向桌面，上前倾，瞪视李知哲：“你不要忘了，当初是我向分推荐了你，你才有机会被选了总。”

黎翰之的老脸有发红，好像因为那私心被迫当面揭穿所以十分羞愧，话也说不下去了。不过这语气情形不像他曾是李知哲的导师，倒像反过来了。

李知哲后仰，靠着椅背，双手随意放置。对比黎翰之绷的肩膀、梗着的脖，这姿态要多闲适有多闲适。

李知哲将那叠纸放于左手，接着抬起右手，轻而又轻地敲了两下。

第56章

黎翰之双倏地睁大。

现在越看李知哲，黎翰之越觉得这人面目可憎，冷哼一声说：“你不要想着用监督者的份压我一，在组织中我和你是平级而已，但在负四层，你充其量是被我重用的一个助理研究员，说话有用的人是我！”

门内传来一声：“请。”

往日师徒执手相看，其乐。

他的脚步轻松，让人一听就知他坦坦，有成竹。与他相反，办公桌后那人的中的镇定随着他的走近而有了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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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怎么说的。”黎翰之眉微皱，略带不满，好像在看着一个不服教的叛逆晚辈。

李知哲放下那叠纸，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

“老师，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您，执行人与监督者隶属两个门，各有各的上级，各有各安排。您防备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您如果妨碍我，那就不太聪明了。”

李知哲先是在实验室整理打印了一些数据，然后带着整整齐齐的一叠纸离开实验室。

李知哲恍然大悟，立刻说：“对不起黎教授，我是看只有我一个没有安排，心里着急，话没经大脑就说了。您愿意让我当助手，我太兴了。”

黎翰之年纪大，力有些支撑不住，回了办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