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若飞愣了一下，很快地反应过来，打手势让

“沙沙……”

街面净没有丧尸，度若飞收起枪，换上军刀。丧尸会被声音引，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不会开枪。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路，度若飞发现丧尸，对冯玉霞打个手势，冲去快速解决威胁，回到冯玉霞前方，保持队形继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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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队的人把有意识的丧尸叫“活丧尸”，这不是一个有尊重意味的词语，当搜救队的人说起活丧尸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嫌恶与轻蔑，也许还有一恐惧，他们中的“活丧尸”就等同于“活着的发疯的牲畜”。

她保持慢速行，同时竖耳细听。

于某说不清楚的心理，度若飞主动要求和冯玉霞组队，昨天送去研究所的两活丧尸的其中一就是她们找到的。

“沙沙”的声音渐渐近了，度若飞判断方位，抬手准备示意冯玉霞躲避，这时，参差不齐的“沙沙”声中混了一声“度度”。

起初度若飞听着很不适应。她虽然曾经防备丘杉，但想起丘杉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一个有权利好好生存的人。不过从始到终，度若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这样的言论对她在搜救队的工作很不利，何况作为队里少数的女之一，她不说话就已经遭受轻视。

“沙沙……”

度若飞眉一皱，手势没打下去。

没了人气儿的楼大厦，不论其设计多么妙、装修多么华丽，如今在人的里都是废弃的钢泥。这楼内非常危险，很有可能困着许多丧尸，然而这里也更有可能隐藏着活丧尸。

冯玉霞的加算是侥幸。想要搜救队不是敢拼命就行了，毕竟在这时候，一条人命不值什么，冲着家属能得到的照顾，多的是人想来自杀，军队不需要那么多便宜命。恰好冯玉霞参军巡逻过，正面对敌过，她还因为买不起孩的玩拿别人扔掉的□□练习击，到公园里的有奖击气球摊位给她的女儿和儿赢了好几个绒娃娃和塑料小汽车，于是她极其幸运地通过考混搜救队来了。冯玉霞不像度若飞那样材大、是在国际上拿过奖的运动员，她不过是和丈夫合开了一家托车修理店的没见识的妇女，女儿方月死后，她越发沉默，搜救队里谁都能踩她一脚，她也不敢说什么。

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将地上的空塑料瓶动了，孤单的方形空瓶“扑棱扑棱”不停动，声音单调而突兀，度若飞立刻警觉，停下观察周围。丧尸行走的“沙沙”声从远传来，十分模糊，让人觉它们永远不会走近，像是在相邻的另一个世界似的，度若飞看不到它们，也不能确定距离，她全神贯注缓慢前行，握着刀柄的手用上了一些力气。

“度度。”

相关的搜救队，对这座研究所内正在和将要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命、家人的命和今天能抓捕几活丧尸。

枪扫过这间大办公室，没有发现活动的丧尸，度若飞谨慎地走去，左手向后一晃让冯玉霞跟上。到里面，两人分搜索，都没有发现活丧尸，便下楼离开。这栋楼已经检查完毕，度若飞在大楼上标记，与冯玉霞继续向下一栋建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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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方面冯玉霞也不如度若飞。为了缩小两人能差异，保持行动一致，遇到丧尸时度若飞通常会独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