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度珍宝问，她的语气不是真的在问，而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承认，一旦有人回答不是，她就会陷无尽的自责中去。

度若飞的手悬了片刻，落在度珍宝，抚摸了一下，问：“你知刚才我杀的是什么吗？”

度珍宝迷茫地说：“可是它攻击你，它想咬你，它想吃掉我们。它是丧尸，对不对？”

“谢谢。”度珍宝喝一巧克力，吞咽时咙“咕咚”一声。如今上厕所不方便，度珍宝喝几就把瓶盖盖上了，费力想把瓶盖拧，免得开车时不小心洒来。

度若飞的总算离开了方向盘，她靠着椅背，长长地呼一气。然后她拿过瓶，拧开瓶盖放回度珍宝手里。

度珍宝坐在副驾驶，手已经包扎好了，依然一副吓傻的可怜样，直呆呆地坐着。度若飞趴在方向盘上，脸埋在手臂里，虽然掩住了表情，沉重的气息却从她每一散发来。

“丧尸啊。”度珍宝回答，斜过双手着度若飞的大，担心地问，“，你没有受伤吧？”

“是。”

短暂的沉默。

度珍宝摸摸塑料瓶，知这是什么了，声音发飘说：“谢谢丘。”

“我来吧。”度若飞拧瓶盖，把瓶放在自己这边。

度珍宝缩回手，两手无措地垂着，说不话。

度若飞看到从度珍宝手上纱布渗的红，终究不忍心让她难受，安：“你没有错。如果我不杀他，他很可能会抓伤我。你保护了我们。”

度珍宝泪立淌下来，她连忙低下不让度若飞看到自己的泪，瘦弱的缩成一团。

丘杉心想，这跟妹妹的心理素质可真不能比。她恶作剧地用手里的小瓶巧克力戳了一下度珍宝的胳膊，等度珍宝转过来，丘杉把巧克力度珍宝手里。

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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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若飞看着从她脸颊下的净清澈的泪，脑海中突然冒许多回忆，忘了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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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是不是比之前快了？”邢博恩问。

“不……”度若飞很犹豫，停顿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他是想让我杀了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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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杉另一边手里还拎着购篮，完全不觉累，架着邢博恩缓慢地走到正门。

度珍宝坐好，自己拧了一会儿瓶盖，扭怯怯地问：“，你帮我打开好吗？”

“没有。”度若飞说，“他……没有完全变成丧尸。”

没有恢复，比丘杉走得还要慢一。

度若飞说：“是，你得对，你……很勇敢，很好。”

爸妈把度珍宝接家里那年，度珍宝四岁，那天她也去了，度珍宝被打扮得像个可的礼，扎两个小辫儿，两边上各系了一条缎带，就是在糕盒上系蝴蝶结的那缎

车还在。邢博恩和丘杉把后备箱的几个包东腾西挪，放好购篮，然后上了后座。

度珍宝的脸皱着，言又止的模样，眉折着，还有害怕锁在里面。她的心理活动藏不睛中，仿佛就满满写在脸上，她这么对着度若飞，由不得度若飞不心。

“那你架着我吧，我走不动。”邢博恩说完，右胳膊搂着丘杉的脖，把一半重量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