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星星明亮，灿灿闪闪，让人觉得又平静又辉煌。这样真挚绚烂的星空在几天前一定是看不到的。人们没了，工厂空了，汽车废了，于是天空上的星星被人们尸焚烧时的火焰照亮了。星星放亮光，代替路灯灯，照着空的工厂，废的汽车。

她们这辆车简直像贼一样，蹑手蹑脚鬼鬼祟祟，一米一米提心吊胆。好在丧尸不有视觉，她们能大胆开着车灯照明前路。

这般如履薄冰，有惊无险，一辆车缓缓车海。

说这话的时候，邢博恩的语气中没有惆怅悲哀，只有对好的回味与憧憬。丘杉心里泛起一阵突如其来的动，她双手环抱住了邢博恩，虽然觉不到邢博恩的温度，她却觉得充实温。

“好。”

夜间行车更要小心谨慎，因此度若飞看过一就搁下，不敢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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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珍宝问她：觉不觉得人类正在经历的这场大规模的死亡，是自招致的灾祸？丘杉现在想：度珍宝所说的“自招致”，指的就是人类破坏自然的行径。度珍宝没看过日月云星，没看过草树木，没看过江河湖海，没看过鱼鸟虫兽，却会想到这些，可见确实有一颗复杂的脑袋，不是个一般的小朋友。

夜如古井，不见底，不敢望。

“是，很多，可能比这么多还多。我们老家了一片菜园，坐在菜园里，一边看星星，一边听蛐蛐叫，觉特别安心。有时候蛐蛐突然到脚背上，还是会吓一的。”

邢博恩：“还有多远？”

当然，也有可能那些车里没有丧尸，丧尸都走到别去了，或者车里是没有染的无害的尸，但天黑路难，她们没有条件去一一查看，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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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度若飞转看了她们一，用一极其古怪的神，仿佛内心在一瞬间经历了诧异、怀疑、思考、否定、再次怀疑、矛盾等一系列心理变化。

度珍宝还在沉睡，呼绵长。

“是，吗？”

沉默片刻，邢博恩问：“你有什么想法？”

度若飞停下车，一时没有说话。

邢博恩：“星星。”

邢博恩笑了，不再纠正丘杉的发音，说：“好看。我和爸妈回老家的时候，也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近光灯照到的地方，车挨着车，无路可走；换了远光灯，就看到更多的，数不胜数的或叉或挤挨的汽车。人能过，丧尸能过，车从这里不能过。

丘杉说：“心，心。”

这些废车当中，免不了有一些滞留的丧尸，车开过的声音也许不足以引它们的注意，即使它们听到，等它们爬来也晚了，但撞车的声音扩散范围广，撞车后也很难立即离开现场，当四方丧尸都动时，麻烦就不容易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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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博恩问：“看什么？”

度若飞说：“退回去，找地方下速。或者在这儿过一晚，天亮再看前面的情况。”

邢博恩同样震撼，面前阻滞的车这么密集，别说用人力了，请来推土机都不一定能推条路。

度若飞：“大概…

回看了度珍宝，轻声说：“我们先下车。”

丘杉：“心，心。”

除了度珍宝，其余人都来站着。

“是啊，那日很令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