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对。”

终于开到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方，度若飞停车，大家一同吃饭休息。如无意外，这就是天黑前最后一次停车了。

度珍宝还在冒，没有下车，坐在车里吃面包。邢博恩翻了丘杉的背包，拿一盒午餐罐，跟度若飞分吃。度若飞好心问丘杉要不要吃，丘杉给面凑近闻了闻，然后摇走了。

邢博恩其实悄悄分析过，丘杉

这个情况看，路上挂掉的车只会越来越多，等到真的把路堵死，要么就我们全都推车，推条路来，要么就得后退，找匝走城市。”

邢博恩解释：“她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包括。”

天黑前能到吗？

正前方两辆车侧翻，一左一右像开大门似的，度若飞从中间开过去，就看见一辆翻得底朝天的大越野车静静冒着烟。度若飞心里判断就是这辆大越野车撞开了刚才那两辆轿车，但是没控制好，自己也翻了。大越野车的车窗玻璃已经碎成渣，一丧尸半截爬在外面，腰以下都还卡在车里。

“在研究所工作。”

丘杉自己走，还是走不稳，有邢博恩在前面拉着手走，丘杉才能更快找到那个平衡。

邢博恩笑说：“还算不上，只是助理研究员。”

度若飞坐车里喂，邢博恩张望一周，走向丘杉。

邢博恩说：“先走吧，从速走起码还是最快接近中辞市的路线。我和丘杉白宿市里走了一整天，算速只有一小段路而已。”

“是啊。”邢博恩也这么觉得，真邪门了，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制造这样的病毒去灭杀同类？

度若飞问：“邢博恩，你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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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博恩虽然对丘杉正常行走抱有希望，却不想迫丘杉，或是给丘杉压力。她明白丘杉对复生的望有多烈，几乎称得上是执念，在执念的促动下，丘杉只会全力以赴，她没有必要再去加上一份压力，那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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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真的，就得吃。”度若飞表情非常享受，“不吃没力气。”

时间在枯燥的行驶声中过去，西边云已经泛红，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丘杉很忙，要一辆一辆检查周围的汽车，同时练习走路。

她们两个吃掉三分之二，剩下的邢博恩让度若飞去喂给度珍宝。罐的开很锋利，容易割伤手，度珍宝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吃的。

度若飞下，不再说话。

度若飞转回，专心应对下一个孔隙。

当她们的车徐徐开过的时候，地上那丧尸听见声音，兢兢业业地扒着地面的玻璃碴，努力往外爬。度若飞低看了一，见它的两只耳朵都被咬掉，只剩近于黑的血疤，看着诡异得很。

“真邪门了。”度若飞说。

度若飞问：“那你们研究过这病毒吗？它是什么病的变，还是新现的病？”

“是新现的。”邢博恩说，“在这之前现过的，造成人类大量死亡的病毒，没有一能让尸继续行走活动。”

“科学家？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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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若飞用罐薄薄的金属盖挖一块午餐，放在嘴里尽情地咀嚼着。

不能。所有人都在心里给了这样的回答。不是消极悲观，而是认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