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中邢博恩肯定是最了解丘杉的，但连邢博恩也思考不懂丘杉想表达什么。

“有可能？”

丘杉。

说了一个字，丘杉停了一会儿，像是对自己的发音不太满意，但又很无奈，继续说：“雾，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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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博恩讶然，也看丘杉，却见丘杉双简直要挂在一米八上了，吃惊地小声问：“丘杉，怎么了？”

丘杉。

邢博恩问丘杉：“可以吗？”

邢博恩这会儿倒是有犹豫了，如果度珍宝行动不便，也许留在固定某个地方反而更安全。

度若飞：“走。”

邢博恩艰难地。

她们两方的情况既有相似之也有不同。她和丘杉中，丘杉肢僵，但是丘杉有一个绝对优势，那就是面对丧尸的时候丘杉很安全，可度珍宝却是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人类。

“对。”

“你是说，不会有救援了？”

一米八眉皱，沉默着，在脑里想着什么，邢博恩没有声打扰。突然一米八瞪向丘杉：“你一直盯着我什么？”

度珍宝就像一块膏药一样黏在度若飞背上，随便度若飞怎么动，她都黏得的。

“噢！”邢博恩恍然大悟，“你好，我叫邢博恩，她是丘杉。”

“先等等，”邢博恩问，“度

度珍宝向前一，扑到度若飞背上，两只胳膊抱住度若飞的肩膀，两条夹度若飞的腰。度若飞反手托住度珍宝的往上凑了凑，弯腰收拾地上的床单，折叠好了登山包里。

于是，度若飞前背着登山包，包里戳着一把剑，背后还黏着度珍宝，乍看很像一座山。度珍宝背着一个粉的小书包，包的侧面挂着一只绒小兔，小白兔脖上系着宝蓝的丝绸领结，领结的颜与度若飞的运动长颜一致。

“你们去哪？”

一米八看了看妹妹，低考虑一会儿，问邢博恩：“楼下的车是你们的？”

丘杉却很持，又说了一遍：“雾，卧，微。”然后从袋里掏记者工作证递给一米八。

不是为了救援来的。白宿市也不是唯一爆发疫情的城市，我们从西笺市一路开车过来，没有遇到一支军队，也没有一个警察。或许……所有地方现在都是这样。”

丘杉分了个神给邢博恩，又重新看着一米八，说：“雾……”

“我们跟你们一起走。我力不错，会开车，包里有。”

一米八总算稍稍放下戒备，对她们说：“我，度若飞，以前是击剑运动员。我妹妹，度珍宝。”

这次一米八把卡片直接还给了丘杉，：“我退役后过你们杂志社的专访，有两年了。”

看过后一米八皱了下眉，问：“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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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不接，邢博恩便了人传递机，把卡片递到一米八手上。

话音一落，自始到终坐着没挪窝的度珍宝朝度若飞伸双手，度若飞先将登山包背在前，然后握住度珍宝的手拉她站起来，接着转半蹲，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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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博恩：“好，现在就走吧。”

“中辞市。那里有可能控制住了局面。”

“是，只是有可能。通讯断了，我不知那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丘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