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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抬头,石屑哗啦啦地往下掉落,灰尘的味道越来越重,这里,要坍塌了。
而宫寰和殷绫他们已经进入其中,这里面的场景让宫寰心里莫名一痛,这里面的密室由几根粗壮的石柱支撑,而一个脏兮兮的女人被一条锁链锁在石柱上,她的衣服很是破旧,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上面恶臭的味道。
而她的脸上脏兮兮的,纵然这里从上面漏下几缕光芒,照清了这女人的脸,却看不出这女人的面目如何,只能看到这女人脸上挂着的痴傻的笑,宫寰他看着这个女人,明明想着没什么关系,却只觉得无端的心痛,像是有什么被抛在时光的走廊,再也弥补不回来了。
他不自觉的走到这女人面前,才发现这女人面前有一具枯骨,不知搁了多久,又被这女人怎样的珍惜,粗粝的骨头早已变成光滑的模样,他看到这女人身旁有一些鱼骨,他才注意到,这听了许久的水声到底从何而来,这女人身旁有一条流水,里面游着各式的鱼类,该是这女人的口粮,可宫寰却越发的觉得心痛,这个女人该是被摧残到什么样,离着流水这么近,却已经不会洗漱了。
他离这个女人越发的近,殷绫站在宫寰身旁,她此刻身体不住的抖动,似乎一行清泪在眼睛里流出,她刚想上前,却忽然注意到宫寰的动作,她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宫寰要做些什么,殷绫她是知道的,知道宫寰的身份,他是她唯二有血缘关系的人,地下的枯骨,该是她的父亲,如今她们一家四口,都在这里相聚了殷绫抹了抹眼泪,忽然感觉一段震动,她眼前一花,便见晏瑕持剑冲了过来,她心脏突然一跳。
假山处。
沈喻见面前事情已经解决,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松太久,宫廖在一旁就做出了出乎意料的事,他在桑微桑乐制住那些掌事的一瞬间,他撇了手里的花,他靠假山太近,于是立刻运功,将假山打碎,桑微和桑乐根本来不及阻止他,须臾间,飞扬的石块和尘土混杂,轰隆的响声连绵不绝,那一刻,沈喻有了想杀了他的心思。
沈喻额上冷汗直流,他恍惚了一瞬,但瞬间回神,见桑微有些慌张,于是第一次喝道:“晏瑕他们不可能有事,别慌。”
他的话语带着力量,瞬间平息了桑微的着急,桑微咬着下唇,给她师姐使个眼神,冲向了宫廖,但宫廖根本没有反抗,连抬起手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桑微点住了穴,他看向桑微的表情十分复杂,上一刻漏出一丝迷恋,下一刻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那迷恋转化的太快,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但桑微看到了,她面色一沉,点住之后,瞬息间又回到了桑乐的身旁。
沈喻看着倒落的假山,此时一片狼藉,那些石块将入口封住,几乎没了出来的可能,他死死地保持理智,可周围的人却已经惊慌失措,甚至冲向了倒塌的假山处,这些吵闹的声音环在沈喻脑海处,弄得他心烦意乱。
沈喻他只能心里默念,晏瑕已经学了法术,一定会没事,这个劫,不过是个小劫,难不住晏瑕,可越是这么想,沈喻就越是不安,他太过清楚,自己的理智是一部分,可感情永远不被理智束缚,像个猛兽,撕咬着要冲出身体,不受控制。
沈喻再也忍受不住,他右手瞬间绘制符咒,他绘制的那个符咒极其复杂,但他手指翻飞,速度极快,弹指间便将这个难到众人的符咒轻易的画了出来,时间一下子就停止了。
沈喻周围人的动作忽然静止了下来,他能清楚的观察到面前所有人的表情,愤怒、震撼、恐慌、窃喜、冷漠、关切,不过一瞬,他几乎看到全部的情绪,倒真是难得。
不过他也只是匆匆一瞥,他现在没有心情观察他们,他的灵魂脱离了肉身,进了假山之下,一进去他就开始皱起了眉,地下的情况非常差,密室原本就建在了池塘下,之前上面没塌的时候就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上面塌了,这下面已经处于漏水的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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