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克洛德疲惫地凝视手足无措的欧文，颓靠在墙上，“算了，你不会明白，你总是装作不明白。”克洛德独自一人向走廊走去，欧文看见他与前方的黑暗为一。

欧文上前一步，又及时止住，那一晚更加真实了。

“真可笑！这么快，就想换主了吗？很多年前，我也曾待在这个暗的牢房里，带着一的鞭伤，差渴死在这冰冷的地板上。那时候，又有谁来救我呢？又有谁来饶我呢？彼得，难不是你陷我于黑暗之地吗？”

彼得嗓音嘶哑：“克洛德……”

克洛德大笑：“彼得，你怎么忘记了？我本来就是国王呀，我可是王储啊。”他撩起彼得前额的卷发，“看看你这个狼狈的样，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欧文打了个哆嗦，一把夺过克洛德手中的酒杯仰一饮而尽，脸上的堆起的褶纹像湖中涟漪：“任您差遣。”

克洛德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你了什么？”

第7章地牢

“不！克洛德，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会帮你的，只要你饶我一命！”

“麻烦的人终于走了。”克洛德举起手中的酒瓶晃了晃，“来一杯吗？”

彼得抓住克洛德衣角：“救救我……”

“你不想喝？”克洛德假装失望，“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谈谈的最近的经济行情。”

克洛德上楼就看见欧文靠在墙边昏昏睡。

抓着酒杯，几乎要把它碎。他抬瞥见楼梯，突然想起欧文还在楼上，皱成一团的眉瞬间舒展开来。

克洛德轻声笑了笑，笑容越来越狰狞：“你当真未背叛你的王吗？你当真未曾背叛我吗？”

彼得被带上手铐脚链，颓废地靠在墙边。克洛德披上黑披风，示意卫兵走开，独自牢房，卡西站在牢门前，以保证无人来打扰。

彼得起初没有反应，克洛德相当有耐心，直到对方缓缓抬起。彼得见是克洛德，先是迷茫，后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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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低下：“路易以谋反的罪名逮捕我，可是我没有！克洛德，我怎么可能这样恶毒的事呢？背叛自己的弟兄？！克洛德，求求你，告诉路易……不！告诉国王！”

“你！是你！是你想背叛路易！你想当国王！”彼得的恐惧最终变成现实，克洛德回来以后，他一直战战兢兢，心存侥幸。

欧文打量着克洛德，他猜不透对方，克洛德令他迷惑不解。

克洛德蹲下来看他的兄弟。

“彼得？彼得？”克洛德站在囚笼外，他觉得自己在观赏戏团动的稽表演。

克洛德心情大好，他拿了瓶好酒才上楼，也许今晚能看着阿兰的脸，一醉方休。

他是谁？他究竟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