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猜测，有人幸存就一定会留下蛛丝迹，看来得去江南证实一下。”

行至半路，忽然有个布衣凑到两人前，抱手就向徐靖云行礼，“大人。”

徐靖云听完惊愕不已，刘大人背后竟牵扯一桩灭门惨案。七年前他还是大理寺一名小卒，如此大案居然被瞒得一丝不漏。

“不无可能，如果他是文家亲信或幸存者，闯京兆府质问过刘大人，这之后再无迹可寻，那么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两人一去往京兆府探刘大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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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云诺诺连声，将他请座，曲同音却径直走到客座，两人隔着茶几相对。

徐靖云欣然赞同。

曲同音把杯盖一放，起扫扫衣裳，明显不悦，“也罢，徐大人请自便，我回府了。”

“这事是朝中禁忌，你知就罢，千万不可外传，要杀的。”曲同音见他呆愣，又补说一句。

有。”

这心腹和他一般耿直不曲，因王爷难得一见府游玩，便急着回禀。

徐靖云神躲闪了下，“这些日京兆府风平浪静，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方向去查。”

徐靖云慎重，“会不会文家还有幸存者？”

曲同音频频，“有理，你认为刘大人有问题？”

曲同音一阵沉默，隔一会儿听他，

“我不能离开京城…”徐靖云意识到自己失，忙又，“京兆府那边还得看着，我差人去一趟吧。”

徐靖云忙跟着站起，他欠曲大人一份人情，人家没一次拿这说事，他倒芥分明，有良心的都说不过去，

“不能吧，若真有，该找刘大人问个究竟，你怀疑赫平章？”

曲同音试探，“那人莫非是文公？”

徐靖云陷苦思，权衡再三无果，“那怎么办，就此结案？”

徐靖云一瞬诧异，躲开不答。

曲同音，“若真如此，这案不可再查下去。”

曲同音略思索，问，“对呀，说不通嘛，你是怎么想到的？”

徐靖云忙使，可惜心腹盯他半天看不懂。

曲同音眸中一抹狡黠闪现，提议，“不如以查案为名，再提问一次刘大人，看他与那赫平章到底有无接。”

徐靖云愣了住，想前想后，才糊，“我曾与人提及此事，直到现在赫平章一案仍无展，因此才想到他随意说起的几句话。”

此人乃徐靖云不便时派去留意王府的心腹。

曲同音笑了笑，“徐大人三思，若被皇上得知，只怕你引火上。依我之见，最好是别去。”

“我略知一二，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何想到查他背景，理说，刘大人有问题也该是查他为官作风有无渎职行为。”

曲同音了然，不再问，“刘大人原是前朝御史大人府中的家，大概七年前，江南文府一夜之间被大火夷为平地，只有他毫发无损。其余的，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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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云沉会儿，才，“那赫平章是江湖中人，为区区几百两官银而得罪官府，得不偿失。我觉得背后另有隐情。”

徐靖云愧疚较之前愈发厚，脖一梗叫住他，“曲大人，”又回没好气地对那心腹，“什么事，快说。”

“曲大人留步，我…确实有些疑惑难解。”

曲同音却是心有七窍，踢了下腹回避，怪声怪气，“我先走一步。”

曲同音掀他一，“肯说了？”

“徐大人要去？”

“曲大人可知京兆尹刘大人的来历？”

“我不确定，曲大人知他背景吗？”

“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