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波澜不惊地将刀在与颈只有半寸弹开，手指却被隔伤血。

我疲力竭神志模糊，只记得那张英的脸在前化为洪猛兽，将世界吞幽冥。

他越是宽纵，我越恼火。

我们鲜卑人不比汉人繁文缛节，没有加冠及笄之礼，若大事不变，我可能再过一两年便娶回一个鲜卑新娘，再加上她的仆婢，享受齐人之福了。而我现在却成了苻众多妻妾中的一个。我不由得想起曾经燕里的嫔娥挖空心思讨好我父皇的丑态和失意妃嫔的咒骂，五脏六腑都到一阵恶心。

依然是疼，疼痛中我第一次到，我喜鲜血。

05

他用我听不懂的氐人话自言自语了几句，然后开始剥我的衣衫。我到他从上至下抚摸我的躯，接着是撕裂般的疼痛。我的挣扎被他牢牢箍住，而叫喊则仿佛刺激了他一样，带来新的一波更为剧烈的痛楚。

我不明白地了，后来我才在人们的神里明白了自己的境。

04

我把她牵到床上，她有些怕羞，我没理会，让她自己动手解开女略显繁复的衣衫……这时我到前所未有的炽，但一时摸不到排解的门路。

那是我第一次想杀人。并没有多少恨，倒是觉得有趣。

☆、03-04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索一指他腰间那柄佩刀。他大笑着解了下来，在手中鞘，前后看了几，不住夸我力好。我伸手接过，刃上有如秋般明澈，刀柄嵌以碧宝石，果然是宝刀。我拿着刀颠来倒去地摆，倏然一挥，照着苻的颈间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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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娘□□着被拉下床塌，一个辣辣的耳光随之落在我颊上。

我开始以各幼稚的方式反抗他，把他赏赐的珍贵的皿砸个稀烂，在将千里迢迢采买自南方的丝绸扯碎，他见了一地狼藉，也不恼，轻描淡写一句：“你不喜，也不值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有沉迷于姑娘肤上细腻的油脂和未来得及探索的。

我慕容冲，是要猎杀恶鹰降服烈鲜卑的儿郎，岂能与涂脂抹粉的妇人同？

我忤逆他，撞他，甚至时时谋划着伤害他。那一日他终于展现怒火，原因是我跟另一纠缠在一起。

☆、05-06

“我对他说你还只是个孩，可他还是不免如此……”阿姊的泪呼之，我顾不着疼，起为她拭，她反倒握住我的手：“凤皇，为了阿娘阿叔阿哥，咱们得好好活下去……”

那一夜，他以指上的鲜血，用那把刀鞘了我。

我了嘴角的血，挑衅般的盯着他。

“这个东西不能随便玩，寡人替你收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用。”

这时候苻现了，我忘记了他每每前来的时间，或许也是我并不在意偷情的后果。

我不知所措地被苻在床上，他掀开下襦的时候轻轻一笑，然后肆意摆起来，他的摆让我在鲜血之后又到无比快意，终于溅泻无忌。

能听懂几句汉话，只是说得一塌糊涂风不相及，我敷衍地答了“是”，他便哈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鲜卑姑娘，生得白净圆，面孔倒是平平无奇，只是她是一众娥里为数不多的能同我讲鲜卑话的人。我没来由地觉得她又些像阿姊，尽不矜重，也不艳。她看我的神让我验到一温度，不是阿姊的那亲昵，仿佛是远隔重山的情。我把那解释为迷恋——我毫不怀疑自己有多迷人，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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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疼痛中醒转过来，阿姊坐在床边帮我着脸，我觉得多日不见的她更显艳丽也更显憔悴。

他似乎有后悔，毕竟他认为我是个不懂事的孩。他掏那柄曾经过我的宝刀，扔在我上，“杀了她。”

挥刀的动作倒是毫无怜惜，鲜血四溅的一刻，我仿佛才到这个姑娘真的有了生命……那一团炽又了几分。

03

在苻对我的态度上，我能察觉到他的变化，从前他不过偶尔有兴，才来我这里观赏、把玩并发一番，而那姑娘死后，他似乎狂地迷恋上我的，恨不得夜夜厮磨。

我如登极乐，听见他咬着我的耳垂迷醉的低语，“凤皇也不再是个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