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骏睁开，慢慢转过，看着苏棋，一字一句，“你，希望我是吗？”

安骏缓缓闭上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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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偌大的机场，穿破了厚厚的云层，响在泪满布却嘴角带笑的他耳边。

晚饭安宁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他摇了摇。

剧烈的撞击从后方传来，后座的童展宣撞得差飞起来，苏棋抓方向盘稳住车，在应急车上停了车。

“疯，也是人。”安骏的声音很轻，很低，很卑微。

苏棋掏手机报了警，联系保险公司，童展宣也打电话通知司机来接他，唯独安骏站在川不息的路上对着撞变形了的车默默发呆。

所幸撞击力不算太大，车后备厢变形、后保险杠被撞凹了一大块，车灯也碎了。

一整个下午安骏都在闹情绪。

苏棋调整好情绪，“在确认你的份之前，罗锋应该还会再找你。其实，这也不算坏事。如果能对你的事业有帮助……”

与别人不同的是，安骏闹起情绪来，除了亲近的人，谁都看不来。

“不想。”

“你想，再见他一面吗？”安骏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乞求，近乎绝望的，乞求。

没有一丝犹豫，苏棋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苏棋没有想到，一张同样的脸，在这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一个疯，这是苏棋对金世宇的总结。

那觉好像又回到了他里，他闭了闭，努力压下那份不适。

多么贴近。

重叠的声音，重叠的脸，注视着他的，同样的神，今天的安骏和遥远的金世宇，成为了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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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好歹也跟了他大半年，同一张脸是喜是悲，她还是能看来的。

同样的声音，陷思绪里的他，不得不错。

席代言品牌宣传活动时，安骏和平时一样，忧郁王惜字如金，时而给镜几个乖宝宝的笑。

肇事车辆迅速驶离，苏棋和安骏下车检查车受损情况。

回到车上，安骏靠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坐在飞机上，离开那个让他夜夜恶梦的城市时，他的耳边还在不断回响着金世宇声嘶力竭的呼喊。

童展宣解开救命的安全带，快断掉的脖，嘴里叫骂个不停。

他抬起，望向肇事车辆驶去的方向，眸底寒意逐渐加。

摸爬打这么多年，他早就丢掉良心和尊严了，但凡有利用价值，他将不遗余力。

安骏全的血在一瞬间冻僵，目光呆滞地望着放在膝上的双手，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

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棋后悔了，他不该在安骏面前提起金世宇。

耳边不停响着速路上特有的大轰鸣声，平静无波的里渐渐闪现危险的光芒。

“呯！”

“发挥一下你的演技，打几张情牌，让他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金世宇。”

苏棋眉微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去。

除了疯，苏棋想不更合适的词来形容金世宇。

苏棋一瞬不瞬地盯着相隔了十一年的男孩，他张了张嘴----

他的世界，早已是一片灰暗，不得救赎。

疯也有情，也知疼痛，也会永远记得让他发疯发狂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