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这一切，金世宇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回家。

第五天，他撑着神上了一天的课，晚自习实在熬不住便翘了。

他回了教室，开始在心里倒计时。

第二天是平安夜，他准备好的礼却没有机会送去。

第三天他试着给自己了一碗丝面，却怎么也不那人的味。

到了学校，有人告诉他，江晟随老师去外省参加比赛了，大概要四五天才能回来。

他靠在门边的老位置，抬望着和他一样缺了另一半的惨白月牙，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他站在江家小院外喊了很长时间也没人应。

来到江家小院，这一次翻得很困难，他从墙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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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十分钟……

那人脑大概被冻僵了，目光好半天才从孤零零的月亮前收回来，对上前这张担忧、愤怒的脸。

学长，你还不回来吗？

那人想，等他回来就要立刻把礼送给他，那是一款最新型的手机，他要时刻能听到学长的声音，时刻知他在哪。

他不在，已经走了五个小时了。

晚自习下课，他习惯地去了三楼，守在老位置，等那个下了课微笑着向他走来的人。

江晟的火一下上来了，大步上前蹲在他面前，厉声喝，“你在什么？！”

走到江家，他从窗往里看，客厅里布置好的圣诞树还摆在那，他书包里装了几个小饰打算今天装上去的。

下午的课，他没怎么听去，转过看远的校门，不知下一秒那人会不会突然现。

江晟扯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算了，随他去吧！

“我在想你。很想，很想。”

江晟不能理解，两个大男孩搞这玩意什么，再说，他这个打了无数补丁的小破家，哪衬这洋玩意。

他也不勉，坐了末班车回到阔别多日的破家。

那人知，他这次是真的栽去了，喜一个人原来就是这觉，无止尽的思念，把人疯的思念。

第四天他趁大课间溜三（一）班，坐在江晟的位上，手指抚摸着课桌上用小刀刻的那个名字。

晚自习结束，他来到江家，黑漆漆的房没有一丝光，他翻院守在门外，数着那人可能回来的时间。

江晟下了火车已经是八多了，老师让他不用上晚自习，回家好好休息。

傍晚，他没有去吃饭，绕着校园的跑、篮球架、广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金世宇买了一棵小圣诞树放在江家的客厅，上面绕了一圈彩灯，天黑下来，亮灯，五颜六的光，煞是好看。

那人笑了，冻僵的脸上是扯一丝笑，很难看，很可怜。

时间在平静和逐渐增多的小惊喜中悄然过，圣诞节降临，大街小巷挂满了圣诞树、小红帽、白胡老的装饰，固定的音乐从每一家商店中飘，织在一起，谱彩的圣诞大合奏。

那人对着月亮许了个愿，他要留住他的学长，不学长在哪，他都会跟着。不学长想什么，他都全力支持。不学长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那生活里，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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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地来到门边，客厅卧室的灯都灭着，江晟还没回来。

开了院，一便看见门边靠坐着一个仰望月的傻瓜，在零下十几度的天，缩成一团，冻得直打颤。

“他回来了，看到我，会兴吗？”

四天？五天？96个小时？120个小时？

“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放学，他走过“唐记面”老板娘情的和他打招呼，“今儿怎么自己啊，你同学呢？”

“可能会骂我神经病吧！”

“我想，我可能，可能是真的，喜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