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柔膝下无，一众皇中只有七皇尚且年幼。她借击鞠场一事除掉了七皇的母家，七皇的生母莫婕妤失了家族依傍，在后这是非地举步维艰，她知同样膝下无的皇后不会兵不动，于是所幸推了皇后一把，她要我替她找个份清白的言官上奏皇帝，说莫婕妤品行有失，不能胜任教养七皇一事，恳请皇后代为照养。我手下自然是没有这号人，可是王家有，这些日我与王寅多有往来，我俩又大婚在即，往后就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也算待了些底。你知吗，原来王寅当初并不是诚心要悔婚，我母亲去世后，王家就被圣上秘密的赐了婚约，谁能想到圣上最有心扶持的居然是最名不见经传的四皇，可惜，有我从中作梗，皇上到底也没忍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个残废。如今这纸婚约毁了，王寅也辞了官，王家就没必要留在京中趟浑，但是他们咽不下这气，他们认定一切都是崔克双所为。前些日京中闹的沸沸扬扬的无尸案，死的就是那日击鞠场上对王寅手的三人，王寅跟我说找到这三人时，他们就已经是这副样了，就算他派人将这三人吊上城楼，惊动刑面查案，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所以王家决定留下，他家早晚也要选择支

她思忖片刻，才谨慎的答，“就是把自己的一辈托去了吧，不过我是个下人……”

“那你许什么东西给她呢？”

喜之日了，您就是再不满意，也勉将就一下吧。”

“就这样吧，不用试了。”

“才接到圣旨就跑来了？”我伸手将别扭的站着不动的她拉到旁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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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我指着床榻的另一边。

她煞有介事的，吐了一声清晰的，“嗯。”

“你去对越楼帮我传句话给娉婷姑娘，就说是那个赌是我输了，她想要的东西我会给她。我想一个人静静。”

“就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了？”

白玄微推开了门，穿着我第一次见她时的灰蓝长袍，还是松垮垮的挂在上，还是再无半样饰，只除了她手上多的那明黄的卷轴和面上带的三分薄怒。

她立刻松了气，将衣裳挂上，又去拨起熏炉中的熏香来屋里弥散开来一淡淡的果香，今日用的是鹅梨帐中香，我定了定神，问，“对你来说，成亲意味着什么？我要听真话，你但说无妨。”

“仪式重要吗？旁人怎么看重要吗？”没等她开，我忽然心中一阵自嘲，“难不重要吗？”

我了她的翘的鼻尖，笑“真聪明。”

“你问小求来的吗？”

寄灵得了吩咐便退了去，只剩下我对着那红的像火一般的嫁衣发呆。那果香越发郁，带着化不开的甜腻，攫取我的每一次呼，钻我的每一寸肌肤。就在我难耐之际，一阵凉风过，走了满室的烦躁不安。

从前，有很多事情我是不愿主动跟她说的，可此刻我突然发现，不跟她说，我又能跟谁说？现在不说，再说起的时候该是何年何月？

若是不重要，那日在范府，白玄微中的痛楚为何会那样切，切到我这样的，也终归不忍心当真将她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