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有什么不好？”

“你说说那好了。”

我们不再说话，她专心致志的描绘起了空白的地方。

“不准拒绝。”

这反应让我很满意，我探手转过画卷，这画上有两个女人，一个就像方才的我那样，规矩的立在海棠树旁，另一个女人则背过脸去，赤、、、着缠附在我上。

她蹭到我边，在我耳旁小声，“就是想跟你试试这个姿势。”

她收了一笔，抬起，言笑晏晏，“那你要温柔一。”看见我称心的表情，她又低下继续描摹起来。

“因为是皇家御用的击鞠场，那几位先生就持要在龙气聚集修建，听着玄乎，其实就是龙之血脉，他们最后敲定了一块地下系庞杂的山坡。但那个位置并不太好，一来击鞠场务求平实，以利驰骋和击球，所以不得不推平整个山坡，耗时又耗资。二来所谓砂会，合确是极佳的风，但在修建时，也不知是为了显得有气派还是怎样，竟然在球场的四角引地下，砌成了四方池塘。”

她闻声搁下笔，正，“你想什么？”

“这么说来，你能控制那块地方了？”

我没理她的嬉笑脸，只盯着这幅画神，她停了戏谑，“画的自然都是你。从前我看你在旁人面前持重得的样，我觉得你是被这个家，这个城困住了，你的心思你的手段是也是被来的。可这要是真的，当初你怎么会不不顾的跑去晋，又怎么会这样轻易的被我惹上？我才发现原来你没有被任何东西困住，家族声名也好，金钱权力也罢，你不能失去这些，你也不真心在乎这些。你就是想由着自己的玩自己喜且擅长的游戏，玩的越好，你就越有资本。比如你想与我在一起就与我在一起，谁也不能拿你怎么着。”

“是的，也不只我，当时还有旁的几位风先生，分金定的法找的地方。怎么突然问这个？”

“解释解释吧。”

机会我给你刺青如何？”

她一下就势弱了，摇摇，“答应过不凶你的。”

待到一幅画作完，已经将近正午，我看见寄灵步履匆匆的赶来，本以为她来叫

“京中的北击鞠场是你给指的位置吧？”

“金木火土，对于通此之人都是可以利用的质，你还记得孟长念经的时候涨起的火焰吧，那便是控火。若在地下，有它自然的运动规律，很难改变，可到地上来就不同了。”

她挲着画纸，又看着我，，“这大概就是你了，天字第一号的任。”

我住她的手，，“那你要排天字第二号吗？你这人，平常张就是，好好好，你的错，你不敢了。可你心中对什么事都有一杆秤，你认准的东西，我好说也罢，歹说也罢，也改不了你的主意。最好相与的是你，最难拿的也是你。”我叹了气，又“把剩下画完吧。”

“准备了就不疼吗？”

“你张什么呢？要凶我吗？”我站起来，戳了戳她的肩膀。

“唔，那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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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很疼的，不过我现在还没学怎么，你有很长的时间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