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觉得到方鸿宾嘴上的惊喜，人老了，心善不少，不再像年轻时那般血气方刚，说话的语气也柔和许多：“哦，长什么样？是什么工作的？见过他父母了吗？”

天气有些凉，门时两个人都没多带衣服，风一就让人直打哆嗦，陆筠拢了拢自己耷拉成一块的发髻，本来上面有一排装饰的珠，现在早不知落那儿去了。

“你是不傻，傻的是我...”

挂了电话，泠伊人无奈地朝方绮绿耸耸肩，方绮绿涨红着脸，小声嘟囔：“我不知嘛...”末了又说一句：“人家两个一直好好的，不像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回来还给我摆臭脸，我真是上辈欠你的。”

你是我的妻，门是我的妻，在家也是我的妻，而不是什么钟夫人。”

方绮绿有些心虚，不想和他谈这些，早几年不见他关心过自己，如今老了倒想起他女儿的人生大事来，真不知他是父泛滥还是打心里关心女儿，忘了提一句，方鸿宾再婚后和那个女人生的也是一个女儿，现在才读初中，人长得漂亮，得方鸿宾的心。

“新娘就是全新的好姑娘，她开始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情真真切切的活一次，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她一愣，低声答：“有了...”

陆筠提着婚纱走了，韩茉理跟了上去挽住她的手，“知什么才是伴娘吗？”

看来方绮绿又要旧事重提了，泠伊人赶说：“林一方那边我不是没去么？你要这么说可是太抬举她了，况且我又不傻。”

泠伊人无可奈何，只好给韩茉理打了个电话，那边的女人很快接了电话，几乎是吼来的：“知不知今晚是房烛夜？！！”

韩茉理傻楞楞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晚上，她和泠伊人散着步又到了那个让她们回忆满满的小公园，许久不来，公园里的石阶翻新了，那个长椅也换成了石的，坐上去一凉，特别适合这个燥难耐的夏天

方绮绿还是放心不过，打发着泠伊人给韩茉理打电话，伴娘和新娘相继从婚礼现场消失，引起的动不少，方绮绿离开后还念念不忘：“你到底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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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娘是什么？”

“伴娘就是伴你一生的好姑娘，就是我！”

今天的婚礼影响的可不止韩茉理一个人，观众席上的方绮绿更是看得心里泛酸，她和陆筠年纪相仿，陆筠这样一个势的女人都不免遇上这样的难题，那自己呢？自己和家人不算亲近，可自己的亲爸还活着，前几天自己接到亲爸从国外打回来的电话，她刻意避开泠伊人到院里接了，父女之间许久不联系，竟然连句像样的寒暄都没有，拖拖拉拉很久，方鸿宾作为一个父亲，免不了要问那句话：“有对象了么？”

“有空把他带来国，让爸爸看看。”挂电话前，方鸿宾说了这么一句，末了叹了一气，有那么一霎那，方绮绿觉得他是真老了，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方鸿宾，而是一个慈眉善目、盼望着家团圆满、落叶归的老人。

抿了抿燥的嘴，陆筠说：“不怎么样，婚我一定要结，现在木已成舟，但我打定了以后要跟你过日，如果你因为我和一个男人结婚就觉得无法接受，不好意思，我的伴娘，你走吧，这次是走，用不着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