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曼桢，“对待徐梦夏，你的觉是最特殊的，就像一个故事，只有你说来，才会有更刻的受，作为一个特别的听众，我只想听一个从你中说来的真真实实的故事。”

看到泠伊人无力的，她心中有数，“你向她正式表白过吗？”

“我不想她离开，一都不想，她很好，只是不适合我，浔是这样，周苑也如此...都是我...都是我...”

“如果不是我，浔不会变得那么不可理喻，周苑也不会那样离开...”

“我曾经收到一封信...”哽咽的声音几乎要将她的呼一并带去，泠伊人攥住卢曼桢的衣角，好似要把那块布料用力撕开，“没有人会在凌晨两洗澡...”

“你怎么知？”

卢曼桢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边镜，“是不是因为，她的份，总会让你想起一个人，徐，梦，夏，对不对

她的情绪起伏很大，喃喃自语，卢曼桢放轻脚步走近她，将她拢怀里，轻轻的搭声从怀里传来，“每个人都说不是我的错，只有我一个人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没有...我不能...”

“我听说，你和你的大学英语老师...她叫方绮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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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空的神终于闪过一光亮，她咬了咬，“你说过，我是恋能力缺失，其实是因为我还有遇见她...”

仿佛能觉到她心中莫大的痛楚，得知真相的卢曼桢不打算在徐梦夏的问题上继续追问，但好不容易撬开了金，就不能这么结束，“那么，浔呢，你认识她的时间也长了，她对于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有什么错？”轻缓柔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困兽般瑟瑟发抖的渐渐放松下来。

泠伊人又沉默了，泪如雨下，任凭泪恣意淌，她终于开：“梦夏，是因为我才死的，不是别人说的什么意外...”

“不是。”泠伊人第一时间给了否认的回答，“那是一奇妙的觉，我就是知...她好歹在我的生命里窜过，无时不在，我不是那么冷血的人。”

“如果我没错的话，徐梦夏的妈妈是你的初中英语老师？”卢曼桢的光开始变得睿智起来。

泠伊人上的发抖慢慢减轻，泪仍然如决堤般涌，只是声音变得冷静了许多，“浔...她对我很好...逸是她哥哥...每年寒暑假...我都和他们在一起...浔会变成现在这样，我难辞其咎...”

卢曼桢的心咯噔了一下，难怪她询问过犹豫很多次，犹豫一直声声说徐梦夏的死与泠伊人无关，一切只是意外，但治疗过程中，泠伊人不断重复的一句就是：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生命里的女孩，你却说你没有喜过她，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卢曼桢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周苑还活着，她和徐梦夏不一样，你和她只是没有缘分，何况你曾经过补救，不是吗？”

泠伊人皱了皱眉，陷了漫长的沉默，裙摆、小酒窝像一个漩涡将她快速卷万劫不复，卢曼桢一直看着她，没有将她从沉思的拉扯来。

的确，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在凌晨洗澡，除非是一心想死的人，因为凌晨两正是夜人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