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

朱玉丽没有听他们的，她等车一停，分明想要站起来，却觉得自己的都了。她跌跌撞撞地扑向刘志伟，被刘志伟一把接住了。

“还好……还好……”

朱玉丽连说了好几个“还好”，一个劲儿地抚摸刘志伟的背脊。

刘志伟先前刺激忘我的情绪渐渐消散，因为朱玉丽，一后怕逐渐升了起来。

“咱们再没有这个地方拍的东西了吧？”

“没有了。”刘志伟安抚地摸了摸朱玉丽。

朱玉丽想说什么，却一时没有说，半晌后她叹了气说：“这个经历太难忘了，儿……你们要好好的。”

刘志伟什么话也没说，拍了拍朱玉丽的背，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志伟没有告诉朱玉丽，在将他们送走之后，他和乔恩还有很多别的东西要拍。战地里即使老人、女人、孩都背着枪杆，没有任何地方能够确保他们安全。刘志伟本来认为这是一场惊险刺激无计生命的冒险，可因为有了朱玉丽，他忽然想起了乔恩对他说过的话——现在他舍不得死了。

他被乔恩同化了，他变成了一个不怕死的人，可乔恩也被他同化了，乔恩变成了一个舍不得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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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丽和刘书迎第二天一早就被乔恩的私人飞机送到了最近的安全的机场，搭乘航班飞回了家。尽只有一天时间，朱玉丽和刘书迎还是觉到了一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再会到一次的验。生命的渺小、战争的残酷和情的刻，一切人所拥有的知觉情都汇杂在一起，像是个无比真实的梦。

刘书迎一路都握着朱玉丽的手没有放开，就像他年轻时候一样。一直到下飞机，朱玉丽才挣脱开他的手说：“……别牵着了。”

“我想通了，什么都不如好好活着、跟你一起活着重要，”刘书迎说，“咱们现在生活这么好，国家给我们了太多了，咱们还整天怪这个怪那个的。咱们那些邻居，都是没有见过世面，什么都不知的人，咱们跟他们不一样。”

朱玉丽抿嘴微笑了起来：“我让你往前走呢，牵着多难走啊，这小。”

刘书迎连忙挤到朱玉丽后，让她先下机。

朱玉丽说：“咱们搬个家吧？儿寄了好些钱回来，咱们换个大房。”

“搬哪儿？”

“哪儿都行，要不儿的城市？咱们那个地方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