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报都来了，还能有假的吗？”

“现在也没有正式通报说是这几个人吧？都是媒在瞎说。”

“这还能空来风吗？”

“有钱人没有的就是人。”

“有没有仔细看报的人啊？？这几个人说了都是风行星耀的层人员，这上面他们儿能不知啊？”

“……”

网络上的争吵了白化，关注这个案件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这案件，要理的时间并不短，一个星期后，许在新闻上看到了有关钱有前的视频报。

钱有前的面孔被打了码，但是许一就认了对方。

钱有前双手被拷，坐在审讯室里，警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和对别的犯罪分的审讯不同，他将所有的证据都展开，一个个回答警方的问题，包括了那些图片、视频、音频，都是他自己偷偷冒险拍摄下来的。

“……我从最上线一直走到了最下线，”钱有前说，“过很多罪不可恕的事。这些证据是为了检举这条产业链，也是为了检举我自己。”

新闻播报的时候，小杨正在家里晚餐。孙天晴正在地上玩小火车，听到钱有前的声音时，他突然抬起了来，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差还没回来呢。”小杨刚巧离开厨房，有些心酸地对孙天晴说。

孙天晴接着又叫了一声：“爸爸。”

小杨立刻来到了他边：“想爸爸啦？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孙天晴指着屏幕说：“妈妈，爸爸上电视了。”

小杨心里一个咯噔，慢慢抬起来，看到了被打码的人脸。钱有前的形她太熟悉了，不对方穿着什么，她都能一认来。小杨立刻开响了声音，熟悉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在这个链条里的大多数人，妻儿的命安全受到威胁，所以没有人敢举报敢反抗。我在下线的时候，谁跑，谁就被毒打，我跑过一次，他们把我的和手都打折了……”

小杨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掉了下来，也不知是因为心疼钱有前，还是因为对方已在警方的控制中，生命安全有了保障。

小杨听到一半就忍不住了，她一个电话打给了许，打电话的时候还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许很快接了电话。

小杨的问话又急又快，全是关于钱有前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目前到底怎么办的问题，以及为什么只有钱有前现在了电视上。

“冷静一下，这是许愿办的。”

小杨愣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