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o，”乔恩说，“我迷恋的是你，不是很多人，也不是神分裂症患者。就算你不演员，你还是那个我的，永远想要步、永远追求梦想的你。”

刘志伟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话。

他们看着洗衣机了好一会儿后，乔恩说：“也许我退休后能去当个作家。”

“写什么？”

“《我里的中国》。”

“内容呢？”

“蟹煲、红烧、麻婆豆腐、香辣小龙虾……”

刘志伟忍不住笑了声。

“还有‘刘志伟’。”乔恩说。

洗衣机脱脱净了，刘志伟起将里面的床单被拿来，又了烘机。

“走吧，这里会变得很，我们镇上晚上有大排档，我请你吃烤串。”

乔恩呼了一声，拄起拐杖被刘志伟搀扶着上了车。

他们吃完大排档回来，夜已经了，烘机里的床单被也冷却了下来，刘志伟将乔恩先送房间，自己去拿烘了的东西。

当他将所有的布料都一个大篮筐时，手机忽然一震，一条邮件了来。

刘志伟放下篮筐，打开了手机。

[刘志，我想跟你谈谈。当年你是替的消息我们可以修正公开，李斯特的《死亡骑士》这个片，错过了太可惜了，我们可以一起演。你有意向，就给我打电话。]

发件人是柳意。

刘志伟握着手机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公事公办地回复：

[工作事项请联系我的经纪人许。

刘志伟

威廉姆斯工作室]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抄送给了许一份，抱起篮筐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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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一个通宵餐厅里喝酒的许收到了刘志伟转发的邮件，只瞥了一就看到了那行字。他的对面坐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正一接一地着烟。

整个餐厅的光线很暗，是烟区，每个座位之间都被隔开，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许又给对方满上了酒，说：“李导，我们也喝了好几次酒了，明人不说暗话，您这电影，能在没放消息前就找志伟真是个大人情了，但是在《破式》那片搞清楚之前，我们是不好就这么答应下来的。”

男人的脸上胡拉碴，上着一球帽，穿得就像个导演的模样。业界的人只要看到他的帽，都能认来他是谁——鼎鼎有名的导演李江。

李江吐了烟气，两条壮的眉中间有刻痕一般的抹不平的皱纹。他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就是个导演，没什么背景，当年我没法开的事，现在也没法开。”

“现在和当年不同了。”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