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漠然说：“这才是胡说八，他对女人本不起来。”

朱玉丽一下沉默了。

刘志伟抱着那个倒满的茶杯，双盯着里面的：“妈，你看了那个新闻，肯定也看了那个视频……那就是当年的我。杨烁为了自己的成绩，把我带到了孙霈华那儿，然后他走了。”刘志伟抿着嘴忽然微笑了一下。

“那个时候可没有一个妈妈在外面拼命敲门把孙霈华赶走。”

朱玉丽手里的杯突然掉在地上，“啪”地一声，摔得四分五裂。她抄起一块大的碎片，着拳起，红着睛就往外走：“杨烁那个畜生……”

刘志伟看到她手上的血，慌忙把她拉住：“妈……妈！都过去了！孙霈华已经被我们送监狱了！”

刘志伟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朱玉丽变矮了，她看上去很瘦小，刘志伟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朱玉丽还向前蛮横地冲了两步，被刘志伟挡住了，他拉起她的手抖掉了她掌心里的碎片，又慌忙拉着她到橱柜边找创贴。

当刘志伟找创贴一抬，才发现朱玉丽的睛里全是泪。

“你是……真的改不了了吗……”

刘志伟沉默了一会儿：“……这是天生的。”

朱玉丽用带血的拳砸了他一下，泪掉了下来：“你怎么就不告诉我……”

“妈……”刘志伟的鼻也突然酸了。

“可你以后老了怎么办啊……”朱玉丽用手掌抹泪，脸上都是红，“你都没有孩……我打你开始上大学，就想着抱孙……那个娃娃肯定特别帅，跟我儿一样帅……你怎么这样啊……”

刘志伟默默地抓着她的手把所有伤都贴上了创可贴。因为创多，所以贴得很不好看。他知朱玉丽连他什么时候开始拍《人格游戏》都清楚，肯定一直在网上关注他的消息，也知当朱玉丽问“真的改不了了吗”这句话时，代表着她过去一定迫自己压制着那些长久以来的观念和想法，搜了不少关于同恋的资料。

刘志伟一把抱住朱玉丽说：“妈……对不起……”

朱玉丽闷狠狠扭了一把他腰上的，把刘志伟的脸都扭得耷拉了下来。

第161章

张成骞走许愿的办公室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像通常那样看剧本看文件看电视，只看到他坐在椅上前倾，把手肘搁在膝盖上，一手托腮，像是蹲着思考似的。

许愿咬着托腮的那只手的手指，两一直在抖，看到张成骞时，他连忙起，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将两只手放在桌上松松地叉十指，问：“什么事儿？”

“……你急？”张成骞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他妈你才急。”许愿说，“我等消息呢，急得很，有话快说有快放。”

“那个戏，《我是歌手》这个，”张成骞说，“能不能开拍时间提前一，之后我想去旅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