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说：“为什么不来……”

“什么时候来啊？”白菲菲又继续逗他。

“什么时候……”陈飞还当真思考了起来。

“你再来的时候我和志伟哥请客！”白菲菲大包大揽，直接把刘志伟给带上了。

“哎，我没钱。”刘志伟立刻说。四周一片哄笑。

陈飞看着刘志伟，心说：这也不像。

整个陈飞的杀青宴除了陈飞外所有人都吃饱喝足，聊得开怀，对其他人有了更的了解。席间喝多了的冯伊醉醺醺地说：“哎，这位刘小明，不知为什么我看你总觉得特别熟……”

刘志伟冷汗涔涔。

乔恩说：“我看你们也很熟。”

“因为中国人长得都很相似吗？”白菲菲笑。

“因为zeo都跟我形容过你们。”乔恩说。

“喔……”白菲菲挑起眉微妙地看了一陈飞。只看到陈飞闷喝酒，脸都涨得通红。

“你长得特别像……像那个……”冯伊还是执着于乔恩的长相，“乔——”

“乔治·克鲁苏。”沈陶忽然在边上说。

冯伊楞了一会儿，模糊地说：“对、乔……乔治……那是个演员吧？难怪我这么熟……”

刘志伟虚惊一场，悄悄松开了抓的手。

饭局结束之后，刘志伟就跟众人一样，平庸地说了几句对对方的祝贺，没有特殊表示地离开了。陈飞站在那里送他们一个个离开，然后在夜里回看着收拾残局的服务员们，忽然有一如梦初醒的觉。

陈飞的化妆师和助理都在边上，化妆师说：“志伟哥真的好帅啊，扮女孩也好看，演技这么好，没想到在大陆居然不是最火的。”

陈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助理正在叫车，他第二天凌晨的飞机，就要离开回到台湾去了。

化妆师见助理走到了一边，于是靠近陈飞小声说：“刚才告别的时候那么好的机会，嘛不要志伟哥的联系方式啊？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呢……”

陈飞皱了皱鼻说：“再说吧。我觉得我要冷静一下。”

接着他慨地叹了一气：“志伟哥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化妆师若有所知地着悄悄靠近了助理，问：“你跟志伟哥的助理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