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很怀疑地放大了音量，很担心回家之后整个厨房会被乔恩炸开。

刘志伟忍不住笑了一下。“留给我一个。”

刘志伟听到了油烟机运转的声音。他将煎翅的步骤一步步说给乔恩听，说了半个小时。

挂断电话后，乔恩愣了好一会儿，接着猛地挥了一下拳。拳撞到了一旁的冰箱，他发了一声无声的哀嚎，接着微弱地说：“i’mgood……”

“你上的那个，我每次饭都会开的。第二个钮。”

刘志伟停顿了一会儿，说：“乔恩，你想来我的片场探班吗？”

刘志伟笑了，他说：“我希望我也在那儿，能尝尝你第一次的中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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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不相关的，”沈陶说，“互相了解，互相对方职业了吧。情是相互的，你没有向他靠近的想法，只靠他一个人，是没办法跨过那条鸿沟的——除非他放弃自己的所有生活来屈就你。”

不等乔恩开，刘志伟先补充了一句：“以我老板的份。”

“乔恩，”刘志伟先开了，“开小火。”

“我代表你行使这个特权。”乔恩在电话那说。接着刘志伟听到了古怪的咀嚼声。“emmmmmmm……还行……我是说，第一次……不赖……”

图片上是灶台，灶台边上摆放着一盘生的翅。

“不——我是说，我已经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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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就通了。乔恩没有先开。尽他给刘志伟发了短信，但他还是觉得有儿生气和别扭。

“没人要你改行，”沈陶淡淡地说，“你只需要给你俩之间架起一座桥。”

乔恩的信息却又很快钻了刘志伟的手机：“我在尝试你平时的事，我觉得会很难……事实上它们确实很难。不过我会将你的所有事都学会，我不想我们的生活是割裂的。”

“为什么还没有熟？”

乔恩愣了好一会儿。以前他每次提想要去看刘志伟，都被刘志伟拒绝了。尽乔恩看上去总是想什么就什么，但他通常不会刘志伟真正厌恶拒绝的事。

折腾了好一会儿后乔恩终于将翅锅了。

刘志伟缓慢而艰难地打几个字：“用小火……”

沈陶忽然放下剧本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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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乔恩真的有一天不再需要他了呢？

刘志伟忽然想起了沈陶的话。他觉乔恩向他的方向铺设起了桥，而每一次都是乔恩先主动的。刘志伟删掉了打的几个字，给小卢打了一声招呼就远离片场给乔恩拨去了电话。

“油烟机是什么？”

冯伊有些委屈：“可我喜这行，我也不想改行啊。”

“不是很难，”他用耳朵夹着电话，拄着拐杖大汗淋漓地靠在冰箱上说，“小菜一碟。”他说着抹了一把汗。

“什么？”

刘志伟挂了电话之后状态又回来了，他在片场速战速决，很快将拖延的度又赶了回来，似乎赶着提早结束回家。

款，就算这分少数吧，也有一大半是傍完了就退这个圈了——适应对象生活去了嘛。”

刘志伟看到信息时有一古怪的酸涩。他分明应该为此到兴的，但是这句话让他产生了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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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等刘志伟问，乔恩就立刻说：“i’mgood（我很好）.”

刘志伟于是起准备回到片场。就在他起的同时，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刘志伟拿起了手机，只看到乔恩发来了一条短信：“[pic]我在尝试搞定这个。”

“zeo，它们沾在了锅上！”

“zeo！它变黑了！”

冯伊想了起来：“啊，沈老师你老公也跟你的领域不相关吧？”

乔恩很快回信了：“我总要学会在没有你的时候养活我自己。”

他能忍受过回一个人的生活吗？忍受过年也只有一个人的生活？

两人都看向了沈陶。

“把火开到只有你一节小指那么小，”刘志伟说，“大火会很容易将翅烤焦。但在那之前你要先倒油。打开油烟机。”

冯伊还是没听懂，但是沈陶放下剧本就去找饮料了，她也没了多问的机会。她回过来拍拍刘志伟说：“不怎么说，先把今天的戏拍完了。”

刘志伟立刻张地“啪啪啪”回短信：“留给我，你别动手。”

刘志伟抿着嘴没有说话。

“3克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