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那个地方两次，每一次都碰到了他，他的表情让我印象刻，”珊娜说，“太像乔恩的表情了。”

陆易看了一珊娜。

“我忍不住观察他，”珊娜说，“他几乎陷生存危机，我能看到他脸上绝望和迷茫的表情，却唯独没有死亡。于是我想，就是他了。”

陆易冷酷地指：“你只是随机找了一个中国底层小人？”

“你这么说也并没有错，”珊娜“格格”笑了起来，“他是个和乔恩完全相反的家伙，没有地位，没有金钱，没有棱角，没有成功。我很想知乔恩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你没有拍下来可真是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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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餐桌上的两人气氛有冷。刘志伟默不作声毫无胃地吃着前的饭菜，乔恩看了他一会儿，说：“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跟我离婚吧？”

刘志伟楞了一下。

乔恩有些生气了，他说：“珊娜是个很不靠谱的家伙，她曾经篡改了飓风的日历表，让所有人都以为某一个周一是休息日，结果那一天只有我——飓风的儿——去了公司。她却用摄像机专门拍下我的表情，公放在了youtube上。”

刘志伟的嘴角了。

“她还曾经在夏威夷岛上为了跟陆易分享她刚看到的彩虹，告诉对方她应激哮发作，快要死了，让陆易坐上了十分钟内起飞的航班。可你知最后发生了什么吗？”乔恩瞪着刘志伟，“陆易坐快艇到了岛上，却只发现她用沙堆起了一个墓碑——她已经因为彩虹消失了而离开了！”

刘志伟没有话说。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就是个彻彻尾的骗。”乔恩说，“你不能轻易相信她的话，哪怕它们听上去很有理。”

“可是……”刘志伟想说什么，乔恩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他说。

乔恩忽然抓住了刘志伟放在桌上的手，他们的戒指叠在了一起。这个举动让刘志伟的心脏缩了一下。

“听我说，zeo，我们的确有很多过去无法弥补，”乔恩说，“但是我在努力试图了解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最不可能的事已经发生了——我没有安乐死成功。”

刘志伟抿了抿嘴，问：“你想打包回家吗？”

乔恩知他的脑里不再堆满珊娜说的话了，心情顿时明朗起来。“都打包，我还想再一……”

刘志伟和乔恩离开的时候，服务员将他们送到了门，憋红着脸终于叫了一声：“志伟哥！”

刘志伟停下来扭看向她。

服务员看了一乔恩，张地说：“拒绝告白和拍照……那……那能给我签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