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好好宣传一下。”

刘志伟知李是在开玩笑，于是笑着说：“没问题。”

“第一场戏看过了吧，前面先把你和几个角的戏都给拍了，之后在跟几位主演拍。”李一边说着，一边吩咐摄像机就位，“怎么样，要不要给你讲讲戏啊？”

这跟黄琦完全不同。黄琦从来不给演员讲戏，一般都是先拍，拍了再不断改。

导演能讲戏，刘志伟当然选择听，于是李就开说：“这场是沈飞雪的第一次行动，地在夜晚的江南烟柳街，他去什么的你说说？”

李跟个语文阅读理解的老师一样，坐在那儿翘着二郎问刘志伟。刘志伟一也不介意，他站在那儿认真地回答：“杀人。”

“杀什么人？”

“前叛党刘飞落烟之地乐师的儿。”

李看他能一下随把那么长定语的台词一说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笑了笑。“对，这是《刺客2》沈飞雪开的第一个杀人的任务。也是他第一个没有杀死人的任务。”

“刘晋青是刘飞嫡，叛党刘飞被阉党王魏诛杀之后，其刘晋青被放，又被人暗下换，藏于烟之地。你的任务就是杀了这条漏网之鱼，以防养虎为患。”李说。

“你再说说，沈飞雪怎么杀人。”李又问。

刘志伟回答说：“鞘必见血，见血必封。”

“说得好，”李拍了一下大说，“所以你的剑要舞得快，要净利落。我挑你的武戏，就看中了这个，我拍戏不喜停，你要是需要武术指导，师傅那在，先研究好，我们再拍。”

那一剑很轻很快，没有复杂的技术动作，刘志伟了拳说：“我没问题。”

李满意地了。“沈飞雪杀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刘志伟说：“杀人是他生下来的唯一用，是他的工作和生活的一分，所以他没有觉。”

李正要说话，刘志伟又忽然开了，“但是，正是由于他很少外，很少接旁人，对其他的人又有探寻的心思，而他唯一能近的人也唯有刺杀对象，所以他又带有一丝怜悯与可惜。”

李没话说了，挥了挥手说：“走吧，拍戏。”

刘志伟走到镜前，在该站的位置站定，看向了片场的另一。这一场戏里跟他对戏的只有那个乐师的刘晋青。这是个同样贯穿了影片开和末尾的一个角，他没有死在沈飞雪手里，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同伴手里。严格来讲其实只有三个场景的镜。这个角一般是八九线的艺人饰演，刘志伟不知跟自己拍对手戏的人是谁，一直等到李吆喝起来：“人呢！怎么还没到！”

一个青年抱着琴急匆匆地现在了片场另一。

刘志伟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愣住了，忍不住上前了一步，“裴、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