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楞了一下。

“所以安迪对我的重要大于一切，”乔恩说，“无论是对任何事还是人。”

刘志伟着他的手，缓缓地问：“在安迪去世和你不能行走之间，你还依旧需要另一个安迪熊的存在吗？”

刘志伟猛地一把推开了乔恩：“我有原反应——缺氧。”他了一气，猛地翻了个，背对着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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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就在那班车上。我最讨厌的就是恐慌和不可掌控的觉。”乔恩的话在刘志伟的脑海里回了一遍，阻住了他迫使自己离开的想法。

乔恩抿了嘴。

“但我是一条真正的生命，”刘志伟在乔恩开前张地说，“你不能对我你对安迪过的伤害。”

刘志伟的眉越皱越，他侧过，正面对着乔恩，住了他放在自己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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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恩舒了一气：“是你让它消失的。”

“你知失去控制的觉吗？”乔恩时候，“那就是我现在的觉。当你登上一班公共通，却发现它并没有前往你要去的目的地，而是驶向了未知的方向。现在我就在那班车上。我最讨厌的就是恐慌和不可掌控的觉。”

“我倒觉得，现在它不在这儿，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觉得呢？”刘志伟又说。

刘志伟想起上次他们去来西亚时，那大熊也在乔恩的行李箱里。

刘志伟的大脑轰地一下——

“我从来不会忘记带上它，只有这一次。”

乔恩抿了抿嘴：“……不需要。”那时候的乔恩是个光的大男孩，拥有无限的前景和可能，拥有超过任何人的创造力和天赋。

只要对象是一个人，你就必须和无数人共享他。他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也永远无法对他任何决策。但是面对动和件，‘主人’代表了一切。你能够决定它的生存状态，你能够决定是否让它变得破破烂烂还是光鲜亮丽，你甚至能决定它的‘生命’是否存在。”

刘志伟没有反应过来，乔恩已经收了手臂，将刘志伟抱了怀里。刘志伟的从床的边缘被挪到了里面，乔恩将他抱得很，几乎让他到窒息。温的温从乔恩的膛传到刘志伟上，心脏几乎只隔了两层肤贴在了一起。

“是的，所以有时候你并不需要那样的一个角。”刘志伟他的手，“你在一遍遍回忆的时候把它的重要一遍遍加重了，它的‘生命’的概念随着你一次次地回忆而加，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认同我说的吗？”

乔恩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非常严谨地说：“有时候会。”

他依旧躺在床的边沿，只是这一次背对着乔恩，蜷缩起来有如一个虾米。乔恩在他后轻轻地笑了一下。接着一双手臂再度伸到刘志伟的腰间，将

刘志伟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凝视着乔恩的睛，犹豫而缓慢地说：“如果必要，在你彻底不需要安迪之前，在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成为你的‘生命’，你的被决策者。”

他怔怔地说：“……你还会吻你的泰迪熊吗？”

乔恩的呼从刘志伟的耳侧过，他们的耳骨挤在一起，刘志伟忍不住要提醒乔恩自己不是个玩偶，并且快要被压扁了的时候，乔恩轻轻地说：“我可以吻你吗？”

乔恩忽地笑了，他说：“那我可以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