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说：“哪里哪里。”

“我们是在筹划拍电影，成骞看不上手的资源，公司就决定专门为他一电影，但是这个投资很大，而且不可控因素很多，没有确定之前我们也不想随便给人送消息，成骞如果给你许诺了，我得说声对不起。”

刘志伟想说这没什么，他也没放在心上。话没，来到他们边的许对刘志伟说：“你先上车吧，我跟他说两句。”

刘志伟于是冲张叶笑笑，放心给了许。

许纯属礼节地给张叶递了烟，说：“我知你们现在是不适合找一个刚刚起步的演员合作，不过你要想好，一年之后等你们筹备完全了，可能已经请不起志伟了。”

张叶没想到许说话这么不客气，也楞了一下。他在片场多少也见过几次许，但是对方似乎总是很忙，不像他跟个保姆似的全天照顾张成骞，时不时还会跟今天一样，碰上张成骞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而给他收拾烂摊。他仔细看看许，试探地问：“你是……”

许递给了他一张名片：“许，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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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把刘志伟送回医院时已经夜了。刘志伟对让许工作到这么晚不好意思的，许只是挥了挥手说了声“应该的”就驱车离开了。

许自己一个人在车上就不在乎是否开车窗会让邻座人冻僵，他半开了车窗，回想起了先前听到和看到的。

这小范围的饭局经纪人其实不好面，一面就搞得跟商业对话似的，很有目的。几个演员的经纪人都没有去，有的把人送到了就走了，有的就留在外面。许和张叶都是留在外面的人。

但是只有许是全程等候在了车里，张叶中途离开去吃饭了。

饭局开始一个小时后他看到黄琦和李并肩走到外面来烟。黄琦给人打了个电话，对方应是褚耀华。他对电话那说：“耀华，有人还真跟你肚里的蛔虫似的……你猜是谁？哈哈哈，猜对了，刘志伟。”

李用黄琦的电话也跟褚耀华对话了两句。黄琦又抢过电话来说：“你不来是可惜了……下次？没有下次了！”

他挂了电话后李着烟说：“这个演员很有意思啊。”

“嘿，他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儿了，”黄琦说，“打看去跟别人差不多，演戏也就那样，但是他的特就是能于环境。他的对手，他就，他的对手弱，他就弱。他跟张成骞搭戏，和跟其他人搭戏，可完全是两个气场。”

“这算什么？”李哼笑了一声，“龙的自我修养啊？”

“是吧，”黄琦也乐，“要是跟他演的那人演技烂到极致，有他在，那镜就怎么都看得过去了。这可是只有天分的人学不来的东西。”

“一个好演员啊，应该是这样的。”李抖了抖烟，慨了一声，两人再次勾搭着走回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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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伟走病房时，灯已经熄了。他轻手轻脚地放下自己的外，蹲在乔恩的床边，借着月光看了已经睡了乔恩一会儿。乔恩的手边就是手机，看来他是玩着手机睡着了。

刘志伟正打算去洗手间洗漱一下，刚起，就听到乔恩说：“好晚。”

“我吵醒你了？”刘志伟轻声说。

“酒的味吵醒我了。”乔恩斜睨着他，“而且还不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