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是标准的上班时间，你该起床了！”

第二天一早许的车就开到了楼下，坐在车上的是刘志伟的助理小卢和化妆师小杨。小杨先探来跟刘志伟打了招呼：“志伟哥好呀！”

“我们九才是……”乔恩几乎快睡过去了。

刘志伟这样想着，缓慢地下了车。

如果乔恩一直执着于自杀，而陆易也知这一切，那么看上去唯一没有好准备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乔恩对刘志伟随手的付拯救了他后半个人生，哪怕那对乔恩来说不值一提，却对刘志伟来说有着极其重大的影响。刘志伟想不要该怎么报答乔恩，他更想不要怎么报答一个面向死亡而几乎别无所求的人。他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一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不需要考虑这一切。乔恩在将每一天都当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天过，那么他也只需要将乔恩的每一天都当他的最后一天来珍惜。

刘志伟的脸又凑近现在了镜里：“我还没过主演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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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伟睡前查了很多很多关于抑郁症患者的资料。他们总是害怕自己会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厌恶自己，厌恶世界。刘志伟仿佛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陆易即使知也依旧表现得那样淡漠。他不想让乔恩认为自己被麻烦了。刘志伟也不想自己过度的担忧成为乔恩的负担。他是一个从前跟乔恩毫无关系的人，那么他只需要承担那个被给予的角，让乔恩到哪怕一丝的快乐和放松，乔恩就有机会在踏上那条线的时候，重新回过来。

刘志伟被小杨带去了化妆间，里面还没有别的演员到场。刘志伟坐到座位上时，忽然掏手机，给乔恩拨了一个视频电话。

“没事，没睡好。”刘志伟无打采地说着，心不在焉地上了车。他不是没睡好，是本没睡。陆易的话让他辗转反侧，不能眠。

“我们今天开始就要拍地下剧情啦！”

是不是因为随时怀着必死的心，对人的善意才会这样呢？

许直接将刘志伟送到了剧组。

池刘志伟才猛地惊醒。

乔恩听到视频那刘志伟兴奋的声音，把手臂微微挪开，眯开一只睛，看着视频里的刘志伟。“我给你的领带了吗……”乔恩糊糊地说。

“今天的工作量很大，你抓在车上休息。”许虽然担心，却又不想耽误行程。他看了看表，试图找一些能跟刘志伟谈的时间。刘志伟的心态一直很好，许不是特别担忧对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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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易回来住他的肩膀说：“乔恩已在半个月前决定了自己的死亡，因此他在这里每多活的一天，都是上帝给我们的恩赐，而你让他活下来的日，也会是他真正走向死亡之前谢上帝的东西。”

刘志伟说：“这就是下场。”

乔恩说：“求你了，我就想好好睡个觉……”

“就一！”刘志伟很快把镜转向，透过化妆间门的一小，乔恩看到了外面正在工作的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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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伟下车的时候，已经重新调整回了自己的状态。小杨和小卢先前都不敢说话，直到此刻小杨才开说：“志伟哥，好儿了吗？”

这通电话很久也没有人接。直到刘志伟的张攀升到了峰，乔恩睡惺忪的脸才突然现在了屏幕上。

“早上好。”刘志伟轻轻地打了招呼。他的异常透过声音让前面开车的许都觉察到了扭过了来。

刘志伟打开车窗，任由外面的风拂发。他抿了嘴，神情同前一天看着车窗外的乔恩，有了一丝细微的相像。

刘志伟看到摄像距离乔恩的脸越来越近，最后终于砸到了乔恩的鼻上。

“怎么了？”许看着刘志伟睛下的青影皱起了眉。

“放心，我没事。”刘志伟冲他们笑了笑。

大清早的剧组里工作人员已经忙开了，搭建场地的准备灯光的，到都是吆喝声和搬动东西的声音。

他在乔恩的上看到了更多生和死的思考，因此看到小杨和小卢这样细微的关心时，刘志伟也有了从未有过的。

“shit！”乔恩被迎痛击，倒是瞬间清醒了一下。

“……现在才八！”乔恩非常不满地带着重的起床气冲刘志伟糊地大吼。刘志伟看到他没有举着手机的那只手把睛都蒙起来了。

“我想睡觉……”乔恩咕哝着说。

刘志伟全程路上都没有说话。清醒之后他的思路也更加明晰了，黑暗和半梦半醒只能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

乔恩：“……”

刘志伟微不可见地松了一气。

第28章

“带了！”刘志伟炫耀似的冲他舞动前的领带，“我给你看一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