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天如此，人之常情。但我还是想骂一句，脑了。”

“有，”风越辞目光转向幻境中的少年，：“世界反面的源在于破灭前的亿万生灵，生前执念不散，又无法得回，才会追随着新生的世界降临。若能重建回，令他们念有所归，想来便能化解。”

姜桓：“既然那时毁去了，那为何又会重新现？”

姜桓了然：“谁都明白，但谁都不愿接受。”

万界回，不过是一个个尝试过的失败品罢了。

姜桓皱眉：“我合天后，它告诉我，这里其实是‘王之镜’，镜生两面，所以才会有世界正面与反面。”

而他亦被旁人尊为“王”了。

姜桓在他的目光中，读懂了言下之意。

姜桓笑：“阿越分明这么温柔这么好，我是有想不通，你怎么就被旁人唤作‘王’了呢？”

风越辞淡淡：“除非天地永寂，否则反面会随着苏醒的世界，一次又一次地降临。”

风越辞：“望,你看。”

姜桓沉思：“难就没有办法么？”

最初时,白衣少年与众人待在一，但世人对他的恭敬尊崇多过亲近喜。

幻境中,万重现生机，渐渐地，除却飞鸟走兽,人类也开始苏醒。

姜桓明白风越辞的想法，叹了气：“误听害死人。”

修行一途，天赋努力缺一不可，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努力不够，天赋便成了推脱一切的借。

风越辞静默片刻，漆黑的眸中仿佛蕴了化不开的墨，轻声：“望，我至今未能重建真正的回。”

好比现在对一群人说你们要死了，然后将复活币丢在地上，当第一个人捡起时，后面的人自然会跟着捡起。

风越辞：“世界反面，源于破灭前的一场试验。途无尽，活得越久，越是惧怕死亡，于是有人想创造一个‘不死之地’。”

哪怕再告诉他们，这个复活币是以伤害整个世界为代价，也没几个人会将之丢下，可能大家都在盼着旁人牺牲，好让自己成为那个幸运儿。

风越辞颔首。

姜桓想了想，：“万生灵尽灭，天地归于混沌，都这样了，难还没有毁去世界反面么？”

破灭前太过繁盛，蒙蔽了所有人的双，者太过自负，弱者太过渺小，才导致了天地大劫。

风越辞：“故而有盛极而衰之言。”

风越辞：“谁都明白。”

姜桓摇摇：“就像个气球，谁都不想成为散去的那气，一直往里面挤，那气球不炸才怪，天地有衡的理居然都不明白，修修坏了脑。”

一个繁盛世界的毁灭,不过是另一个崭新世界的开端。

然后就能心安理得地去走歪门邪。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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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姜桓睛一亮，“万界回么？”

第99章往复

寻找答案,只是其一。

莫忘之境，莫遗莫弃，莫失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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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其实我还理解的，就像我现在跟阿越在一起，也不舍得死，但凡在这世上有牵挂，人总是能自己也无法想象之事。所谓的不死之地，就是现在的世界反面？那我大概能明白了，其实就是克隆另一个自己，逃脱世界规则，在世界反面中得到永生。”

风越辞：“最初有人问我，此是什么地方，我便答‘莫忘之境’，却不知为何，成了王之境。”

他从未以神自居,世人却将他当成了神。

“阿越认为，真正的回是什么？”姜桓走到他旁，抱住他，低声喃喃：“我明白了，当初阿越会回，不是油尽灯枯，而是故意所为……是你为了寻找答案，重建真正的回，便让自己去走了一遭。”

风越辞：“毁去了。”

等等，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