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功夫荼这活，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从小就没好好给家里人倒过杯的柯羽盈总是在泡荼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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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的悬殊令她好自卑，不过见到个熟面孔在这些日里实属难得，柯羽盈调整好表情，恢复一惯地作风：“请里边坐。”

“楼下有大台刚走了客，你去收一下。”对讲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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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眯睛，徐老今天应该是心情不错：“哦？你还会几句。”

包厢里也是刚走又来新客，收着残剩的荼叶，空气里弥留的烟味呛得柯羽盈一阵酸，闻到烟味她就想起了江思。那个混，要是没有和l一起的话，不刷火爆她的信用卡才怪。不过，要不是她和l，柯羽盈觉得一切都不会那么惨了，不对，要是她们没去过那家疗养院，没有刚好llb,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还没听过有饿死人的，柯羽盈被他这么一说，就再也装不住了：“你不要小看人，学业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我只是不擅长这个而已。”

程中，不是碰翻这个杯就是推倒那个杯，得经常被客人接过手，就这样，还不如自己来。

忍住打人的冲动，柯羽盈只好加快速度抹完最后一，然后提起手里的脏桶刷地转微笑：“可以了。”

之前的一次相，可以看得来徐老很喜这条街，或者说对这里有着什么特殊的情，不然也不会专门坐公车来这边的老街瞎溜达呀。但柯羽盈始终没想过她会再见到徐老，这个价无可估计的老，并且还穿着立领西装，包裙，手里拿着抹布，提着荼桶，作为一个服务员的形象。

然后她八颗牙的形象就慢慢地变，然后缩小，最后好哀伤：“徐老！”

徐老还是老样，手背在后，卷着报纸，见到柯羽盈先也是有些意外，后来看她这么职业和第一次那副死赖脸的样相比，变化还是蛮大的嘛，估计是自尊心作怪，徐老阅人无数这还是看得来的，静静地坐下，嘴里就只是淡淡地说：“随便来个荼。”

“你倒是快啊，客人站这里等半天，你还在抹桌。”急吼吼的声音再度重现，把柯羽盈吓了大。

虽然不知是不是这样，但柯羽盈也是上过几年学的，觉顺就念了来，现在被夸奖，自然是更加得意忘形：“那是”

包厢里，一般都是大圆桌旁荼几沙发，总不能是一个人来，柯羽盈估计徐老是约了很多人来吃饭吧。

也不对，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她和叶若柔会有机会同甘共苦，并肩挨冻受饿吗？

上了个价格适中的荼，故作镇定，想显得优雅些，不想又是一个不小心，杯就东倒西歪。徐老定定地盯着她笨拙的动作，最后还是忍不住摇摇：“这么事都不好，你以后要怎么活啊。”

这样想着柯羽盈心情又好了，只是手里的动作也就慢了。

又在对讲机里吼。听到大的嗓门响起，柯羽盈就痛。不就是不肯应他的约去吃饭，至于到现在都不会好好说话了，还特喜她的名，真是气死，不过现在还好，只是让去包厢收拾桌，要给客泡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