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了一下，才走了去。

等莫染走后，方忱将卧室的椅搬到白厌清面前，直视着另一个自己，“因为我就是你。”

白厌清有些不明白方忱的意思。

方忱将这件事情的由来同白厌清说了一遍，纵然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是手搭在椅上，手指不停地抠动着。也亏得他手上的指甲都被莫染给修剪了，不然这椅也得被方忱抠破了。

白厌清听后，沉默了一下，“那你是愿意跟我合对嘛！”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因为他现在能够醒来就足以表明一切。

方忱低下，牙齿咬着嘴应了一声。

“可是你在害怕。”白厌清，“因为刚才的男人嘛！为什么呢？我是你，你也是我，我们合在一起，也还是我们。”

白厌清伸手去摸方忱有些低丧的脸，方忱本以为一定又像以前一样碰不到，但是当他觉到脸上的凉意后，睛微微瞪大。

白厌清见方忱的脸抬起，“若是你不想与我合，我也不会求你。”听见这句话后，方忱里明显是惊喜，白厌清看着另一个自己开心的笑容，莫名觉得有些刺，“只是你依现在的状态，过不了多久便会虚弱，最后会消散，所以到时候我还是会将你与我。”

看着方忱的脸又恢复了黯淡，白厌清内心有一得意，他勾起嘴角，“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找一个新的，只是合适的很难找到啊！”

就算有，他也不会找的，陌生的份，陌生的环境，这些让他还是很抗拒的。

“而且，若是你真的找到了新的，也不能离我太远，不然你的魂魄会逐渐虚弱，一直到最后还是与我合。”白厌清对着方忱十分邪魅的一笑，那骨无赖狡诈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狐狸的。

方忱垂微拢，内无神，所以不论怎么，还是只有跟他合这个方法。

纵然这个结果，他早就知，但是这天来临还是有些不舍。

方忱抓住了白厌清一直摸着自己脸的手，“那合后我的记忆，我们的记忆是共享的吧？”

“自然，你是我，我也是你。我们合在一起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的。”白厌清乘机摸了摸方忱的手，然后内心叹，自己摸自己的觉好的。

“那就好。”方忱沉默了一会，有些不放心的嘱咐:“虽然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你忘记谁都不能忘记莫染。”

方忱在同前的另一个自己说，也是在同自己说。

“莫染？刚刚去的那个男人？”白厌清撇撇嘴，心里有些不，“看起来也就脸长得好看一些，没看来他哪里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