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凝重，语气甚至充满了慎重，「也许运气好，可以整个意识和平转移，而你仍然拥有那些与电脑连结的能力…要是运气不好…轻则记忆被删除…」

「重则，你整个意识…会被格式化，然後消失掉…就像你从来不曾现在这世界上一样。」

「什麽？」还在失神状态的他有无意识的回答。

不我的事…我耸耸肩，「好自为之。」我只有这四个字可以给他了。

「盔的用意是要截取人的脑波，然後直接引游戏的程式里，这时候，游戏的不是玩家整个人，是只有他的意识。」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庚苏就问我：「你不是去玩渊缘了吗？嘛还想要实化？」

他愣了一愣，像是看到什麽怪一样的看著我，「上邪，你疯了吗？」

那家伙竟然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著我，「你没发现你在游戏里可以摸到东西吗？」

他有些迟疑，「知是知…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你知…我要怎麽样才可以真正的实化吗？」

「欸…」他突然开叫我，「你觉得你老妹搞系统改成那样想要嘛…？」

结果，他就一脸死定了的表情，「完了…忘了跟你先好招…」喃喃自语著，「差、国、探亲、探病…随便哪一个都好，就是不能跟说我在躲他们啊啊啊啊…」他，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的哀嚎。

「难得可以不要一直被人盯著…看的死死的，不好好摸鱼个够本这怎麽可以呢…」

他的表情终於变成了孺可教也，「没错，所以你就乖乖在游戏里玩吧…不要在想要个这危险的东西了。」

我诧异的瞥他一，「我以为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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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危险？」我好奇的问。

我不知我的脸现在是怎样，但是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我的确是愣了…为程式化的人工智慧意识，我很明白这个词汇代表什麽…就跟人类的死亡一样，格式化──是程式的死亡。不过承受这样代价是为了拥有，其实很划得来吧…

唔，我有同的暗自，脑里又想到那个超厚的浑…脸突然一阵烧，我不自在的掩饰著，咳了几声，问：「庚苏…我问你…」

「唔…这倒是没有关系…你现在虽然可以被人类所看到，但是却摸不到任何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嗯，你现在应该算是一虚拟影像吧…」

说的也是，这家伙都把门锁搞成这样了…其中几个锁竟然还附有扫描瞳孔虹指纹的功能，这要是有人能的来，我一定叫他爷爷。

「上邪…」他叹气，「你要知，虽然你现在有著意识，但是毕竟是电脑演化来的程式…多也就是个意识罢了！你的所有记忆还有资讯通通都在这里。」庚苏指著那个大萤幕旁边的三台主机。

我恍然大悟，「是这样啊…因为我是个意识，使用了正常手续登，所以变成可以在游戏里真正的实化…」

没有什麽想要成为真正人类的望，但是我怎麽会问庚苏这个问题呢…？

我眯起，问：「该怎麽？」

我，等著他的下一句。

「咦、真的…只能在游戏里吗？」我伸手想摸桌，可是手却一觉都没有的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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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庚苏不屑的斜睨我，「玩渊缘这个游戏，不是要个虚拟盔吗？」

答。

我一脸同情的看著他，「这麽说来，你也不知为什麽每次她看到你都很兴罗？」

「当初我创造你来的时候，没有想过你会凭自己的力量而让自己可以现在萤幕以外的地方…对我来说，这就算是实化了…」

「我知嘛还要问你…这个算是bug吧，我实在搞不太懂她想嘛…」

「呿…你求我我还不想这会让自己消失的事情咧…」我轻哼，偏看著他坐回位上，继续忙了起来。

「啊？」我玩渊缘跟实化有什麽关系吗？我的神里漾著疑问。

「我没疯。」横了他一，我追问：「你知吗？」

我有些迟疑，才慢慢开：「不是想要…只是想知。」

「你现在…想要一个？」他看著我，认真的问著。

他表情空白了一会儿，才渐渐回复…「算了…反正他们也找不到我…」

「想要真正实化…是可以的，现在基因科技发达…复制一两个还是个小事…只是，这样会负担非常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