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吏一语破，娃娃似乎愣了愣，随即默默地下了，反倒是夏冬青愕然地问了一声，随即也才了然。

难怪他在她上觉不到气和鬼气，玄女也觉不到灵气，原来他和玄女都没猜错，这个娃娃上，确实有一个灵魂，那个叫玲的孩的……真正的灵魂。

见夏冬青中的不可置信渐渐化为了然和同情，赵吏摇摇，抬看向前的玩偶娃娃，眉目间的冷淡越加明显。

“但是你觉得你是在帮她吗？人死之后，灵魂的记忆是靠灵识本来维持的，她死之后，没能及时冥府是她咎由自取，你为了保护她而让她停留在你的里固然能够暂保她灵魂不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她在世时的记忆只会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化为游魂。无知无识，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也终究不会再记得……你是谁。”

低垂了帘，赵吏盯着自己的足尖，语气沉却又满是冷酷。

“而你呢……你会因为一直这样耗费自己的灵气而一日日的衰弱，直到你的主人完全的忘记你后，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到那一天，你仍然无法护她周全。”

娃娃的睛随着赵吏的诉说慢慢的瞪大，浸雾，僵的手却不能抬起，而她的微微张，却是另外一个声音轻轻从她中散。

“那就带我走吧。”

夏冬青暗红的睛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微微变了，自行开启的天只上，一切真实再度在前浮现。

只见前方的大床上，端坐着的娃娃内，一个看上去8、9岁的女孩正仰着脸，双漆黑，神孤僻，她正直直的看着离她不远的赵吏，虽然看上去很是稚，可中的偏执和决却不是装的。

“带我走吧。”

那女孩再度重复了一遍，随后在赵吏的冷淡的目光中颤了颤，默默低下。

“我……不想再连累阿玲了。而且……我也很想妈妈。你带我走的话，我是不是还能见见妈妈。”

赵吏一愣，良久，沉默地。

“是。我可以带你去见你的母亲，但是同样的，你母亲藐视生命的罪行需要她在寒地狱中承受三百年才能重新回。而你的父亲和继母，也会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虽是枉死，却又因果承担。而你……”

他的看了一娃娃里的魂魄，眸淡然的同时，却也有一从未变过的凛然，他伸手来，掌心里，有着一个夏冬青熟知的小瓶，就那样将瓶对准前的女孩。

“而你……也是一样。如果你决定了……就自行瓶中，我让人带你回冥界，接受罚。”

娃娃里的魂魄低着，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又重新抬起脸来，轻轻额首。

“我明白了。”

话罢，她化为一烟雾，缓缓飘了那小瓶中。